“嘶——!我的老天爷!好紧!好烫!这小娘皮真是个极品浪货啊!”
老汉被那紧致的甬道包裹得灵魂都在颤抖,他闭着那只独眼,一脸陶醉地开始挺动着干瘦的腰身,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这仙女身上夜御七次的美梦了。
然而,他的美梦只持续了不到十下。
“唉,真是没意思。”
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和嫌弃的声音,突然在幽暗的房间里响起。
老汉猛地睁开眼。
只见刚才还“昏睡”不醒的黄蓉,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一双清明且满含戏谑的桃花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黄蓉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如闪电般在他胸前的一处大穴上轻轻一点。
老汉只觉得浑身一麻,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权。
黄蓉像赶苍蝇一样,随手一推。
“哎哟!”
老汉就像是一根干瘪的木头桩子,直挺挺地从床上滚落,“吧嗒”一声重重地摔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四仰八叉,滑稽至极。
更让他惊恐万分的是,不仅是这个女人,连旁边那个本该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黑壮汉子,此刻也慢悠悠地坐了起来,不仅毫无中毒之态,反而正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你们……”老汉除了眼珠子能转,连舌头都僵了,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踢到铁板了!
尤八光着身子跳下床,走到那四仰八叉的老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随着受惊而再次缩成毛毛虫的玩意儿,脸上满是不屑与嘲弄。
“啧啧啧,我说老骨头,你这都老得连尿尿都得滴鞋上了,还学人家年轻人当淫贼,你是怎么想的?俺家夫人好心好意岔开腿让你操,结果你倒好,捅了两下就没动静了,真他娘的不争气!”
老头涨红着一张老脸,咬牙切齿地辩解道:“放屁!谁……谁让这小娘皮这么骚的!要不是之前在门外看你们洗澡,小老儿我没忍住提前射了一次,今晚……今晚我本来能好好操操这骚货的!”
“哈哈哈哈!门外那个窝囊废果然就是你啊!”
尤八大笑一声,走回床边,一把搂住黄蓉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揽入怀中。他那只大手放肆地在黄蓉的胯间摸了一把,带出一手晶莹的春水。
“瞧瞧!”尤八将手指凑到老汉眼前晃了晃,“俺原本还想让你这老家伙发挥点余热,给俺夫人解解馋,没想到你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现在倒好,把俺夫人弄得不上不下的,你说这账怎么算?”
老汉那只独眼瞪得老大,脑子里一阵发懵。他在这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杀人越货的,也见过采花贼,可这……
“两位……难道也是同道中人?”老汉结结巴巴地问道,“小老儿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还从没听说过有哪对夫妻是……是一起干这淫贼勾当的啊?”
黄蓉也不答话,只是咯咯娇笑着,顺着尤八搂抱的力道,自然地挺起胸膛,撅起雪臀。
那两团硕大的丰乳在尤八的揉捏下肉浪翻滚,那副任君采撷的放荡模样,看得地上的老头目眩神迷。
他算是开了眼了!这哪里是什么受害的小娘子,这对夫妻简直比他还淫荡一百倍!
“唉!”尤八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既然你这老东西不中用,那就只能俺亲自出手,给俺夫人解解馋了。”
说着,尤八大手按住黄蓉的后脑勺,往下轻轻一压。
黄蓉心领神会,顺势便跪在了床边。她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尘埃的玉手,扶住尤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根,红唇微张,一口便含了进去。
“嘶溜……滋滋……”
黄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还妖媚地侧过头,用那双桃花眼斜睨着躺在地上的老汉。
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与嘲笑,仿佛在说:*看清楚了,这才叫男人的东西!
*
老汉看着那根在美人嘴里进进出出、粗大得令人发指的黑肉棒,再看看自己那条可怜的“毛毛虫”,一种深深的男性自卑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多时,黄蓉将那根已经被她口水润滑得油光发亮、硬如钢铁的肉棒吐了出来。
尤八得意洋洋地走到老汉跟前,挺着胯下那根凶器晃了晃:“老东西,看清楚没?这才叫本钱!”
老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绝望地看着尤八。
尤八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像提溜小鸡一样,一把抓起老汉干瘦的身子,将他扔在了床尾。然后,他转头冲着黄蓉使了个眼色。
黄蓉腰身一软,配合地伏倒在老汉那干瘪的胸口上。
老汉只觉得胸前压上了一具温软滑腻的娇躯,那股子幽香直往鼻子里钻,可他却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他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壮汉子站在床下,双手握住黄蓉那丰满圆润的雪白大屁股,扶着那根巨大的凶器,对准了那张已经湿透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