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是一丘之貉!既然这对“狗男女”比自己还要下作无耻,那自己这点破事儿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看来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骚货!既然你这么浪,那就快给老子解穴!”
老汉急不可耐地吼道,那一双昏黄的老眼死死盯着在自己眼前晃悠的两团雪白,“老子虽然下面不行了,但这手上和嘴上的功夫还在!老子来跟你这奸夫一起干你!最起码……老子还能帮你好好摸摸这大奶子!”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妖媚的笑意:“好啊……那就让奴家……见识见识老丈的手段。”
说罢,她素手轻扬,在老汉胸前连点两下,解开了他的穴道。
“嗷!”
老汉如同饿了十天的老狗终于见到了肉骨头,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
他一张老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黄蓉右边那只硕大的乳房,像个婴儿般没命地吮吸、啃咬起来;那只枯瘦的手则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只,用一种熟练且带着几分变态技巧的手法疯狂揉捏、提拉。
“嘶……嗯……”
黄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真别说,这老淫贼虽然是个废物,但这嘴上和手上的功夫确实是在无数女人身上练出来的,那力道和技巧拿捏得恰到好处,瞬间将黄蓉胸前的敏感度拉到了最高。
“啊!老东西……咬得好……用力点……”
在前有老汉疯狂吸乳、后有尤八如雷般贯穿的双重夹击下,黄蓉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剧烈地扭动着,完全沉浸在这场荒诞的、充满背德感的最后晚宴中。
看着黄蓉在那老汉的嘴里和手里被弄得欲仙欲死,听着她那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凄厉娇啼,尤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炸开了。
这种当着外人的面,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女人最放荡一面的变态快感,将他的兽性激发到了顶点。
“啊!骚货!给老子死!”
尤八喉咙里发出一声惊雷般的怒吼,双手死死箍住黄蓉的腰,放弃了所有的技巧,只凭着最原始的蛮力,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展开了毫不留情的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
连续几十下快到只能看到残影的撞击,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啊——!!!”
黄蓉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向的弓。
她那被疯狂揉捏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下体在一阵如电流过境般的剧烈痉挛中,猛地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将尤八那根硕大的肉棒彻底浇透。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尤八也守不住精关了。
他死死抵在花穴最深处,将那积蓄了一整天的浓稠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灌入了那片刚刚喷发过的沃土之中。
“呼……呼……”
高潮过后,黄蓉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筋骨,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般,软绵绵地扑倒在了那老汉干瘪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翻白,嘴角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无法合拢,一丝晶莹粘稠的涎水顺着唇角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正好滴落在那老汉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上。
这可是这位神仙般的美娇娘在高潮时流下的玉液琼浆啊!
老汉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简直就像是色鬼投胎一般,张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一把搂住黄蓉那瘫软的脖颈,对着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红唇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吧唧……哧溜……”
老汉不仅把黄蓉嘴角的涎水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将那条浑浊的舌头伸进了黄蓉毫无防备的口腔中,贪婪地扫荡着、吸吮着,仿佛要把这具极品肉体中最后一丝津液都给榨取出来。
黄蓉处于极度的高潮余韵中,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几声微弱的抗议,任由这个丑陋的老头在她脸上肆意宣泄着那恶心的欲望。
也不知折腾到了什么时辰,黄蓉在那足以致命的快感余韵中,被尤八和那个独眼老汉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就这么光着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几声清脆的鸟鸣才将屋内那淫靡的静谧打破。
老汉率先睁开那只浑浊的独眼。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紧紧搂着的那具冰肌玉骨的绝代娇躯,只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像是一场梦。
他那双如枯树枝般的手,依然恋恋不舍地在黄蓉那滑腻丰腴的背脊和浑圆的臀瓣上摩挲着。
那种极致的肉感,那肌肤相亲时传来的惊人弹性,让他这把老骨头爱不释手,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嗯……”
黄蓉也醒了过来,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没有丝毫避讳,就那么赤条条地翻了个身,面对着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