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派不戒和尚或是丐帮弟子去盯梢,那种刻意为之的追踪定会打草惊蛇,让这头蛰伏了十六年的恶狼瞬间遁走。
不过狗改不了吃屎,或许派一个表面上毫无威胁、楚楚可怜的“弱女子”潜伏到他身边,方能让这狂妄好色的蒙古王子彻底卸下防备。
可这人选却棘手。
寻常的良家女子去试探这等杀人如麻的魔头,稍微露出半点不自然的破绽,必定死路一条;龙妹妹更是万万不行,当年重阳宫外和英雄大宴上,霍都曾亲眼见过小龙女那张绝世容颜,一露面便会穿帮。
突然,黄蓉脑海中闪过一个丰腴饱满、风情万种的身影——远在大胜关的程瑶迦!
“这天生的骚货,倒是最绝佳的诱饵……”黄蓉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算计。
程瑶迦这么一个无男不欢的极品荡妇,让她去勾引何师我,她不会有半点失了清白的顾虑。
更妙的是,程瑶迦身负全真教上乘武功,就算真在交媾时被霍都识破了伪装,她也能从容应对,全身而退。
想罢,黄蓉立刻抽出狼毫笔,蘸满浓墨。她要修书一封,让程瑶迦来襄阳布下这天罗地网的美人计。
程瑶迦接到密信,火速赶赴襄阳,在王宅与黄蓉、小龙女一番密谋。
不戒和尚暗中摸清了何师我的底细:这厮虽挂着丐帮弟子的名号,却单独住在一条远离丐帮的僻静深巷里。
女诸葛黄蓉大手一挥,程瑶迦便化身“抗蒙牺牲的江湖豪客遗孀”,在那巷口盘下个小院,支起了一个早晚开工的饭点摊子。
清晨的薄雾中,何师我冷眼旁观着这个新来的俏寡妇。
程瑶迦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头上簪着白花,端的是楚楚可怜的未亡人模样。
可何师我那双隐在平庸面具下的淫邪眸子,却死死勾住了她那惊人的身段。
那粗布衣衫根本掩不住她那熟女丰满的肉体。
随着她弯腰揉面、下锅,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在衣襟里微微晃荡。
何师我生性多疑,这几日假作不经意地向巷子里的大爷大娘打探。
当听到众人异口同声说这小娘子身世清白、早年就认识时,他那如狼般的警惕终于卸下——他哪里知道,这些街坊的答复早就被黄蓉派人交代过了。
彻底放下戒备的何师我,也就经常光顾这个小摊子了。毕竟这儿既有秀色可餐的俏寡妇,又能方便解决餐食。
暮色四合,襄阳城内这处偏僻的深巷里,程瑶迦的小摊前亮起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何师我照例坐在角落那张有些破旧的方桌旁,手里捧着一海碗热气腾腾的葱花肉丝面。
十六年的隐姓埋名,他那张曾经英挺邪气的蒙古王子脸庞,早已被平庸的易容面具彻底掩盖。
他的脊背习惯性地微微佝偻着,眼神在看似浑浊的表象下,却如同夜枭般冷硬锐利。
然而,此刻这双冰冷的眼眸,却不由自主地被在灶台前忙碌的那抹丰腴身影死死勾住。
程瑶迦穿着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她没有施粉黛,可那历经风月滋润的熟女肌肤却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瓷白光泽。
她弯腰添柴时,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在粗布裙下被崩得紧紧的;起身擦汗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绝不是那些干瘪的农妇或是娼寮里浑身劣质脂粉味的窑姐能比拟的风情。
何师我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混着葱香的热汤。
十六年来,为了掩藏霍都的身份,他这丐帮弟子何师我也只能偶尔去最下等的暗娼馆子泄泄火。
那些粗鄙的货色哪能满足他这头正值壮年、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草原狼?
眼前这个自称“抗蒙豪客遗孀”的俏寡妇,就像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他已经暗中观察盘问了好几天,周围那些絮絮叨叨的街坊大娘都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小娘子身家清白,是个命苦的贞洁烈妇。
这更加激起了何师我骨子里那股子征服欲。
“老板娘,这面汤寡淡了些,再添勺辣子。”何师我故意粗着嗓子喊道,目光却放肆地在她胸脯上流连。
“哟,何大兄弟,这就给您添上。”程瑶迦应声回头,脸上挂着热情却不失分寸的笑意。她端着辣子罐走过来,脚步轻盈。
当她倾身给何师我舀辣子时,一股淡淡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幽香钻进何师我的鼻腔。
他眼底闪过一丝淫光,故意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去接她手里的勺子。
两人的手指在半空中似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