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大哥……太深了……好顶……”程瑶迦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尖叫。
“啪!啪!啪!啪!”
何师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的几百次连环抽插。
那粗粝的耻骨一次次狠狠撞击在程瑶迦丰满的臀肉上,拍打出下流的肉体碰撞声与“咕叽咕叽”的水渍搅拌声。
卧室内弥漫着浓烈的腥臭与汗水味。
程瑶迦被顶得连连向前扑倒,浪叫声此起彼伏。
何师我听得邪火中烧,他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俯压在程瑶迦光裸的后背上,两只粗壮的手臂顺着她的肋下往前一探,精准地死死抓住了那两团正因为剧烈抽插而在半空中疯狂晃荡的熟女巨乳!
“这奶子……手感真他妈绝了!”何师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两团极度肥大、白腻软弹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被肆意揉捏、变幻着各种下流的形状。
他粗鲁地揪住那两颗粉色的乳头用力拉扯,下半身的阴茎则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在骚屄里九浅一深地疯狂研磨搅动。
程瑶迦被这双管齐下的狂暴刺激肏得浑身痉挛,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里不停地吐出淫荡的呻吟:“啊……何大哥……操烂奴家吧……大鸡巴好爽……奶子要被捏爆了……”
“啪!啪!啪!”
暴雨夜的卧室内,肉体碰撞的下流声响密集如急雨。
何师我像一头发情的公狗,狂暴地从后方一次次将那根青筋暴突的黑紫肉棒,整根送进程瑶迦那已经红肿外翻的阴道深处。
程瑶迦被顶得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粗布床单上,那双丰满雪白的熟女肥臀被撞击出一层层荡漾的肉波。
她紧咬着下唇,修长的脖颈淫荡地向后仰起,嘴里配合着每一次粗暴的深入,吐出变调的娇喘与露骨的鼓励:
“啊……何大哥……你太厉害了……大鸡巴好硬……”
“啊哈……你太猛了……奴家的骚屄要被你干穿了……”
“恩公操死奴家吧……干得奴家要死了……”
这等下贱、迎合的荡妇淫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顺着何师我的耳膜直达大脑。
他这十六年来隐姓埋名、压抑到扭曲的变态自尊心,在这一刻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好极了!
这个看似端庄、实则发情如母狗的极品熟女,简直与他这粗暴的性癖完美契合!
他要用这根巨根,将这丰满的肉体生生肏成只属于他霍都一个人的专属禁脔!
不知道进行了几百次野蛮的九浅一深后,何师我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公狗腰僵硬地向前一顶,死死钉在那紧致的子宫颈上。
“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同岩浆般,狂暴地喷射进程瑶迦那被操得快要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烫——”程瑶迦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死死抠进床板里,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水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哗哗”地淌了一床。
一番狂风骤雨的宣泄后,何师我终于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
程瑶迦身子疲软地前趴在床上,那被撞击得通红的肥臀还微微撅起。
何师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粗长肉棒,淫靡地夹在那两瓣沾满白浊与汗水的屁股沟里,整个人则满足地斜躺在女人身边。
就在这时,程瑶迦背对着他,娇羞地将脸埋在臂弯里,嘴里发出蚊蝇般柔弱、却勾魂的声音:
“何大哥……今晚……别走了好吗?”
何师我呼吸一滞。
他伸出那布满老茧的大手,迷恋地抚摸着女人那身白腻丰润、还残留着红肿指痕的肉体,从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一路猥亵地揉捏到那丰硕的臀瓣上。
“好,不走,大哥今晚就搂着你睡。”他忙不迭地答应,声音里透着狂傲的满足。
程瑶迦那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又仿佛害羞、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般,软糯地补充道:
“以后……何大哥……就在奴家这吃吧……别去外面吃了……也……不要给钱了……”
这卑微、完全将身心都交托出去的寡妇娇语,让何师我这头蒙古草原狼彻底志得意满。
他狂妄地将这具丰腴的肉体紧紧搂进怀里,那疲软的肉棒下流地在她的股沟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