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叫。
插入的瞬间,甚至还没开始抽插,步的身体就弓起反张。
“雄大人雄大人雄大人步…步的全部…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步的脑内,有什么爆炸了。
内啡肽、多巴胺、催产素。
所有脑内麻药,都分泌到了致死量以上。
视野染成一片白,金星乱舞。
“啊哈、啊嘿”
步翻着白眼,在真白身上咔哒咔哒地痉挛。
超越了人类感知极限的、喜悦的极致。
用“快感”这个词都显得太过温和。
这是“肯定”。
我诞生的意义。
我作为女性被塑造的意义。
我迄今为止活着的所有时间,都是为了这一瞬间的、绝对的肯定。
(我、是为了这个才出生的……)
村子的教诲是正确的。
女性,就是为了这样被雄大人贯穿而存在的。
被占有、被支配、从内侧被填满。
那才是,作为生物的“正确答案”。
“呜……!啊啊……!”
痉挛、痉挛!!
步的秘肉,如同老虎钳般收紧真白的阴茎。
不受意志控制,阴道壁蠕动着,榨出爱液。
滋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步的秘处,喷涌出大量的潮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本应羞耻的失禁。
但对此刻的步而言,那也成了喜悦。
内部被真白大人填满,以至于一切都被“真白大人”所改写。
已经无法发出有意义的语言。
变成了忠于动物、忠于本能的生命体。
“哈啊、哈啊……”
步的鼻子里,流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鼻血。
在几乎要撑破脑血管的兴奋与血压上升下,身体发出了悲鸣。
唾液、泪水、鼻血、潮水、尿液。
流淌着所有体液的同时,国民偶像如同坏掉的玩具般笑着。
(唔呼呼……我、现在、活着……作为真白大人的肉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