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摇头,灰蓝眼睛闪过冷光:
“大声点,小婊子。不够诚恳,就不算。”
她咬住下唇,薄唇红肿得几乎咬出血,深吸一口气,声音终于提高,却娇媚而破碎:
“叶尼塞是舅公的宠物!求舅公宽恕……宽恕叶尼塞的债务!”
披风滑落肩头,露出内里的深蓝海军式短外套和白色蓬袖衬衫。
她弯腰将披风整齐叠好,放在脚边,火光映在白狐毛内衬上,曾经的珍贵如今像耻辱的祭品。
接下来是深蓝短外套,胸前的金绳交叉扣早已松开,她颤抖着解开剩余的扣子,露出高领白色蓬袖衬衫的层层褶边袖口和领口的红丝结。
“叶尼塞是您的宠物……呜……求您宽恕……免除我们家的债务……”
声音更大了,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脱下外套,叠好放在披风旁,胸前的曲线在紧身衬衫下更显挺翘,乳尖因为敏感而隐约凸起。
然后是白色蓬袖衬衫,她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内里的露脐短衬衣内衣,薄透的亚麻材质贴合肌肤,烛光下隐现平坦小腹的曲线和腰窝的柔软凹陷,肚脐处甚至残留着细汗的晶亮。
“叶尼塞是舅公的宠物!求您……宽恕我……我听话……呜……”
衬衫滑落,她的上身只剩那件短内衣,乳房挺翘的轮廓彻底暴露,粉嫩乳尖在薄布下颤动,一侧乳肉上的牙印红肿醒目。
下身是酒红马术裙,她双手抓住裙摆,缓缓向下褪,蓝绣斯拉夫花纹在火光下泛光。
裙子滑过臀缝时,露出湿透的棉质内裤,裆部彻底洇湿暗痕,布料紧贴丰满的花瓣,隐约透出红肿的轮廓,多余的精液混着淫水从腿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染湿长袜更多。
声音已带上认命的媚态,她将裙子叠好放在脚边堆叠的衣物上,下身只剩内裤、长袜和骑士靴。
最后是那件露脐短内衣和湿透的内裤。
她先脱内衣,薄布从肩头滑落,彻底暴露那对少女的乳房,雪白挺翘,乳尖红肿挺立,在火光下颤巍巍。
乳房完全裸露,她的脸红得几乎透明,泪水终于滑落。
内裤是最耻辱的,她跪着褪下,棉质布料从腿根滑过时,拉出几丝晶亮的混合液体,彻底露出红肿淌水的私处,花瓣外翻,入口处精液缓缓溢出。
“叶尼塞是您的宠物……呜……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内裤脱下,她叠好放在最上层,整个过程腿间的液体不断滑落,染得长袜粉红一片。
一切脱完,叶尼塞已快崩溃,全身赤裸,只剩白色细棉长袜紧贴美腿,蕾丝边微勒大腿根,留下浅浅红痕;骑士靴的棕色皮革包裹脚踝,系带勒紧小腿;双手戴着白色蕾丝半掌手套,指尖暴露苍白。
她站那儿颤抖,冰蓝眸子湿润低垂,深酒红的长发散乱遮住半张通红的脸庞,身体敏感得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乳尖的轻颤和腿间的酸胀。
“跪下,磕头。”
阿列克谢命令,声音沙哑。
他宽大的手掌握住半硬的性器,缓缓撸动,灰蓝眼睛盯着她。
叶尼塞扑通跪下,她俯身,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带着细碎的呜咽,深酒红的长发铺散开来,像血色的帘幕。
卑微的姿势让她臀部微微翘起,腿间狼藉更明显,混合液体从花瓣滴落,溅在地毯上。
阿列克谢低喘着,撸动越来越快,看着她磕头的模样,少女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下颤栗,乳房垂落晃动,腰窝弯成柔软弧线,射意猛地涌上,余精喷射而出,一股股温热的白色液体射在她低垂的头顶,溅开,顺着深酒红的长发滑落,几滴滴到她的额头、脸颊和薄唇上,带着咸腥的味道,缓缓流进她的刘海和泪痕中。
叶尼塞的身体一僵,呜咽着继续磕头,任由那些罪恶的余精标记她的头发和脸庞,耻辱烧遍全身,却只能卑微地维持姿势,不敢抬头。
阿列克谢看着跪在地毯上的叶尼塞,头顶和脸庞沾着余精的咸腥痕迹,深酒红的长发凌乱粘湿,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满足:
“过来。躺好,让我好好看看你。”
叶尼塞的身体一颤,冰蓝眸子含泪低垂,耻辱如火烧般涌上心头,可她不敢违抗,颤颤巍巍地爬起,靴跟叩击地板,腿间残余的混合液体随着动作又洇出一丝,顺着白色长袜滑下。
她踉跄走近,扑通仰面躺在地毯上,柔软的羊毛蹭过她赤裸的背脊和臀部,带来一阵战栗。阿列克谢命令道:
“双臂举起来,让我看看你那美味的腋下。别藏着。”
少女的双手颤抖着抬起,纤细的手臂伸直过头,蕾丝半掌手套的鱼网边缘勒进掌心,露出苍白的腋下,皮肤细腻如雪,光滑无一丝杂毛,在火光下泛着细汗的微光,隐约透出少女的清香混着汗湿的雌性气息。
那姿势让她胸口完全敞开,挺翘的乳房自然上翘,粉嫩乳尖红肿挺立,乳肉雪白丰润,随着喘息轻颤。
阿列克谢居高临下坐在椅上,灰蓝眼睛肆意巡睃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