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终于暴露出来,瞳孔微微收缩,带着不甘的倔强和深深的屈辱。
薄唇紧抿,下唇被咬得泛白,左颊下方那颗小黑痣在红晕中格外醒目,像一滴墨落进了沸腾的血里。
鼻尖微红,呼吸急促,鼻翼轻颤,贝雷帽微微歪斜,白色毛绒耳罩垂落一侧,露出发烫的耳廓。
那么脆弱,那么倔强。
少女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裂,却仍用最后的力气维持着不崩溃的边缘。
阿列克谢的拇指缓缓摩挲她的下唇,粗糙的指腹压过那层自然粉红的柔软,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你的嘴唇……真漂亮。”
他低声道,灰蓝眼睛直直盯着那处,“薄而柔软,像初雪下的玫瑰瓣。粉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下巴被捏得生疼,却不敢挣脱。
她的眸子低垂,长睫遮住眼底的羞愤,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蓬袖衬衫的领口红丝结随之颤动,隐约露出锁骨下起伏的曲线。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危险:
“告诉我,叶尼塞,你知道自己最大的价值是什么吗?”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的喘息,和壁炉的柴火声。
她沉默了。
很久。
下巴被捏得发酸,薄唇在拇指下微微颤抖。
冰蓝眸子藏进刘海的阴影里,指尖在胸前蜷得更紧,蕾丝手套下的掌心全是汗。
她知道答案,却说不出口,那两个词像刀子一样卡在喉咙里,割得她生疼。
最终,她的声音破碎而出,轻得像风中的雪花:
“……我的……身体。”
阿列克谢笑了,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颈后,轻轻按住。
“很聪明,叶尼塞。”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那么……证明给我看。自己来。用这张漂亮的嘴,主动地……伺候我。”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解开天鹅绒长袍的下摆,露出里面的衬衫和更下面的轮廓。
叶尼塞的眸子猛地一颤,冰蓝瞳孔收缩,脸上的红潮瞬间烧得更深,几乎要滴血。
她跪在那儿,双手蜷在胸前,指尖发抖,却终究缓缓向前倾身。
膝盖深陷柔软的羊毛,骑士靴的靴筒勒得小腿发酸,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
深酒红的长发从肩头泻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而绯红的侧颊。
她的双手,那戴着白色蕾丝半掌手套的纤细手指缓缓抬起,颤抖着伸向阿列克谢的长袍下摆。
蕾丝的鱼网边缘勒进掌心,露出指尖的苍白与细汗。
她先是触到天鹅绒布料的温暖,然后是更里面的衬衫扣子,最终触到了那处已经勃起的热度。
指尖猛地一缩,像被烫到,却又迫于他的目光,强迫自己重新捧住。
性器在她掌心跳动,粗硬而滚烫,皮肤下的脉络清晰地搏动着,带着一种陌生的、雄性的重量。
那股味道瞬间扑面而来,直往她鼻腔里钻。
叶尼塞的鼻翼轻颤,冰蓝眸子藏在刘海下,死死闭紧,长睫上水珠终于滚落一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那处灼热的皮肤上。
她害怕了。
那种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少女从未如此近距离面对过男人的欲望,更别提这种赤裸裸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气味。
薄唇颤抖着,粉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又迅速抿紧,呼吸乱得像风中的雪花。
耻辱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从脸颊烧到胸口,再烧到小腹深处,跪在这里,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捧着远房舅公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