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咽下去。”
他声音沙哑,带着满足的命令,“一滴都不许浪费。”
她只能照做。
喉头滚动,强迫自己咽下那股浓稠的热意,一阵阵恶心与耻辱让她身体轻颤。
泪水模糊了视线,脸上的红潮已退成一种狼狈的苍白,左颊那颗小黑痣在泪痕中格外刺目。
薄唇被撑得红肿,嘴角残留银亮的痕迹,深酒红的长发凌乱垂落,像一幅被蹂躏过的画卷。
他终于抽出了性器,带着湿润的滑腻声,叶尼塞的头无力垂下,喘息急促,口中残余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
白色衬衫的花领洇湿一片,隐约透出少女曲线的轮廓。
阿列克谢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狼狈的小脸:
“双手托在下巴下,别让它滴到地上。”
叶尼塞的身体一颤,泪眼朦胧中,她缓缓举起双手,那双戴着白色蕾丝半掌手套的纤细手掌,鱼网状蕾丝下指尖苍白发抖。
她托在下巴下方,掌心向上,露出暴露的指尖与掌心。
残余的精液混着口水,从她红肿的薄唇间滴落,一滴滴落在蕾丝手套上,洇湿鱼网的纹路,滑进掌心凹陷处,温热而黏腻。
“舔干净。”
他命令道,“喝完,一滴不剩。然后伸出舌头,让我看看。”
叶尼塞的指尖抖得更厉害,泪水又一次滑落,滴进掌心混入那滩液体里。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低下头,粉红的舌尖伸出,颤抖着舔上掌心,咸腥的味道再次涌入,带着自己的口水与他的痕迹。
她舔得缓慢而生涩,一点点卷起那些黏腻,咽下时喉头又是一阵痉挛。
蕾丝手套被舔湿,鱼网边缘沾满痕迹,指尖暴露处泛起晶亮的湿意。
终于,她舔完了。
她抬起头,冰蓝眸子藏进泪雾里,薄唇颤抖着张开,伸出舌头展示,粉嫩的舌尖上空无一物,却红肿微颤,带着残余的湿润光泽。
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地毯上,她的双手无力垂下,蕾丝手套洇湿狼狈,掌心残留淡淡的痕迹。
她跪在那儿,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阿列克谢灰蓝眼睛眯起,满意地审视着她,良久,才低声道:
“可以了,收回去吧。”
她迅速缩回舌头,薄唇颤抖着合上,像是怕多露一秒都会多一分受辱。
少女跪在地上,深酒红的长发凌乱垂落,遮住了半张布满泪痕的脸庞。
她用小臂挡住眼睛,挡住那双冰蓝眸子里的破碎与倔强,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喘息,不是大声的哭泣,而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像风雪中摇摇欲坠的玫瑰,带着不甘的颤栗。
她喘了好一会儿。
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蓬袖衬衫的花领洇湿一片,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锁骨下少女的曲线。
她用小臂挡得死紧,指节发白,蕾丝手套下的掌心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咸腥的余味,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涌。
终于,她缓缓放下小臂。
冰蓝眸子抬起,只抬了一瞬,又迅速低垂。
她咬住下唇,薄唇红肿而颤抖,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地,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这样……可以了吗?”
阿列克谢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近乎温柔,却带着占有。
他重新坐正,天鹅绒长袍下摆随意垂落,遮住了那处还未完全平息的热度。
“可以,叶尼塞。”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你做得很好。这五千卢布……就当赏给你了。”
叶尼塞的猛地一颤。
五千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