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已经懒得吐槽她“早就想体验”的是被公主抱还是别的什么了。
他抱着她,步伐有些僵硬地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这样一来,爻光便自然而然地侧坐在了他腿上,上半身倚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右肩。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了他怀中,一条修长的美腿曲起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则自然地垂落。
少了高跟鞋的束缚,那双白皙的脚丫轻轻晃荡着,偶尔会蹭到他的小腿。
开拓者身体有些僵硬,手臂不知该往哪里放。
怀里的温香软玉真实得不像话,那份柔软的触感和撩人的体重,还有萦绕在鼻尖的香气,都在疯狂挑战着他的理智。
爻光似乎很享受这个姿势,她甚至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
“所以,”开拓者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美得惊心动魄、行为却让人头疼的女人,“到底要怎样啊?”
“这种状况……”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头、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的美貌女子,“真的还能打牌吗?”
“当然可以了。”爻光的声音从他颈侧传来,带着温热的呼吸。
她稍稍抬起头,柔软的唇瓣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吐出的气息带着酒香和柠檬的微酸,热乎乎地吹进他耳中:
“那要看……你想玩的到底是哪一种‘牌’了。”
她特意在“牌”字上加了微妙的拖音和重音,显然,她说的根本不是正经的“游戏”
“那……还打不打?”开拓者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欸?果然还是太麻烦了。”爻光嘟囔了一声,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玩了。”
她顿了顿,然后微微扬起脸,虹色的美眸直视着开拓者,语气轻松得仿佛在点一份甜品:
“来亲我吧。”
开拓者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啊哈,”爻光笑起来,“你一脸‘这个女人真是麻烦到极点’的表情呢。”
开拓者:“……”
他刚想开口反驳,说些什么“我才没有”或者“你也知道自己麻烦啊”之类的话,但下一秒,声音就被堵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凑近,柔软的唇瓣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一触即分,带着她唇上残留的淡淡酒香和一股更清甜的、像是某种花果的味道。
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花瓣,又像最细腻的丝绸。
开拓者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爻光已经退了回去,但距离依然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虹色眼眸里闪烁的狡黠光芒,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带着热度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蜜瓜,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生气啦?”她软语问道,声音仿佛撒娇般的鼻音。
开拓者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升高,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爻光笑了。
她双臂向上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银色的发梢从他肩头滑落。
她仰着脸,虹色的眼眸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清晰地倒映出他有些窘迫的脸。
“我这个人呢,”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率,“有时会……过分调戏喜欢的人呢。”
“作为赔礼……”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
“我把初吻和处女……都献给你,好不好?”
开拓者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探进了爻光的腋下—
“呀!”
爻光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手,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