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喘息,脸颊绯红,虹眸中满是未餍足的水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责怪他不够配合。
电梯门又开始缓缓闭合。
就在门缝只剩下一条窄线的瞬间,昔涟忽然又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像恶作剧得逞般,吃吃地笑起来。
开拓者看着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微肿的唇角,低声问:
“这下够了吗?”
昔涟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漾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甜蜜笑容。
然后,她伸出自己的手,手指主动地与他的手指交叉,紧紧扣住。她的手柔软而微凉,与他温热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她牵着他,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们进去吧。”
电梯门无声滑开,面前是一条铺着柔软地毯的短廊。仅有一扇门扉,对着他们的方向。开拓者手中的玉符微光一闪,门便悄然向内开启。
暖融的、带着甜香的气流迎面而来。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灯光是精心调配过的暖粉与浅紫交织,柔和却不昏暗,从各个巧妙的角度投射下来,营造出一种旖旎又私密的氛围。
空气里弥漫着之前就隐约嗅到的、此刻更为清晰的暖香,像某种热带花果与琥珀、麝香混合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感官。
昔涟牵着开拓者的手,率先走了进去,虹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房间中央,毫无疑问是那张引人注目的大床。
床体宽大,底座似乎是某种可以缓慢旋转的机关结构,被同样色调的幔帐半遮半掩。
床品是深一度的丝绒质感粉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房间的一侧是整面墙的落地镜,镜面光洁,清晰地映出两人相携而入的身影。
镜前有一个小巧的矮榻,铺着毛绒绒的白色软垫。
另一侧则是一个开放式的衣帽区域,悬挂着为数不多但款式各异的衣物——从几乎透明的轻纱睡袍,到带有明显角色扮演意味的仙舟古装、女仆装束,甚至还有皮质束带装饰的、风格大胆的短裙。
角落的小几上,摆放着晶莹的水晶酒具和几碟精致的点心。靠近内侧,一扇磨砂玻璃门后,隐约可见浴室的轮廓。
昔涟的目光在这些陈设上缓缓滑过,脸上并无惊愕或羞涩,只有纯粹的好奇,像是参观某个精心布置的展览。
她松开开拓者的手,径直走到那张大床边,伸手按了按那丝绒床面,感受着柔软的触感。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开拓者,向后一仰,任由自己倒进那片柔软的粉红之中。
床垫弹跳了几下,稳稳地承托住她。
她舒展开四肢,樱粉色的长发在深粉色的床单上铺开,如同一幅色彩和谐的画。
她望着天花板上同样精心设计的、如同星云般缓缓旋转变幻的柔和光影,舒服地叹了口气。
“唔……床很舒服,灯光也很漂亮,氛围感十足呢……”她侧过头,虹眸望向走过来的开拓者,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不过……感觉上,好像还是不太有那种……‘偷偷摸摸’、‘生怕被人发现’的,真正偷情的刺激感觉呢。”
开拓者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拂开她颊边的发丝,顺着那光滑如缎的长发梳理下去,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哦?”他低声问,尾音上扬,“体验了真正的‘秘密场所’,反而失望了?”
昔涟抬手,抓住了他抚弄她发丝的手腕。
她没有用力,只是将他的手拉过来,温热的手背贴在自己微热的脸颊上,像猫儿蹭着主人的手心般,轻轻摩挲着。
她的虹眸弯起,里面盛满了毫不作伪的甜蜜。
“怎么会失望呢,只要是和伙伴在一起,无论是在星空下的原野,在列车的客房,在热闹的庆典,还是在这个……布置得像梦一样的地方,人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呀。”
她翻了个身,由仰躺变为侧卧,面朝着他,依旧将他的手捧在脸颊边。
“那种‘刺激’的感觉,或许需要‘不安’和‘禁忌’来调味。但是对我们来说……”她顿了顿,虹眸深深地凝视着他,“和你在一起,本身就是最安心、最理所当然的幸福。所以,就算环境再怎么模仿‘禁忌’,心里的感觉,也还是满满的、安稳的甜蜜呢。”
她说着,忽然松开了他的手,双臂撑起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她没有下床,而是膝盖并拢,跪坐在柔软的床垫上,朝着开拓者的方向挪了挪。
她从后面,伸出双臂,轻轻地环抱住了他的腰,将柔软的身体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她的脸颊埋在他的肩颈之间,樱唇贴近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