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小桑妮?很舒服对吧?”
但是小桑妮别过脸去,连耳朵都红了,同时这么说:
“谁、谁知道?……应该算还可以吧。”
“……哦?”
真是倔强。甚至让人觉得她是故意的,挑动雄性的自尊。
所以,我——
————————
“啊嗯、啊嗯、饶、饶了我……吧……很舒服、很舒服了……我会道歉的……啊啊啊啊!”
我用后背体位疯狂侵犯小桑妮。
已经不知道让她高潮几次了。
而且小桑妮是个笨蛋。说好听点是天然小恶魔吗?
听到她说那种话,身为雄性当然得更加努力才行。
“呼——……呼——……?”
小桑妮紧抓着枕头,拼命忍耐快感。
但是我早就决定好了。
我要侵犯她一整晚,让小桑妮充满快感与后悔。
“嗯……?去了……?又要……去了——!!”
在我不知道第几次射精的同时,小桑妮的膝盖以下弹了起来,全身剧烈颤抖。
“治愈术。”
我用治愈术对小桑妮施加回复兼媚药。
这样一来小桑妮就无法昏过去,只能再次和我做爱。
“已、已经……饶了我吧……我、我有在反省……了……啊嗯!”
我无视小桑妮的恳求,夺走她的嘴唇。
然后再次开始抽插小桑妮。
“嗯、嗯……不、不行……不要……这根肉棒太舒服了……干脆……杀了我吧……!”
小桑妮说出女骑士的经典台词,但已经太迟了。
应该说听到这句话,我只能……
“我知道了。(性)杀掉你吧。”
我只能回应。
啊啊,真是没办法。
“啊,又变硬了……啊、啊、要、要去了——!”
——就这样,结果长女的娇喘声直到早上都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