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里放着一首悠扬的古典乐曲,是母亲的最爱。
尽管我们在厨房里忙碌着,一切却感觉非常平和、放松。
我们愉快地聊着一天的见闻,边干活边开玩笑、互相打趣。
是洋葱害了我。我一直在学习如何正确使用刀具,成效有限,母亲正善意地取笑我。
我说真的,小铭,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你好像铁了心要把这些精良的厨刀当斧头或砍刀使。
你不是在开山劈石,也不是在砍甘蔗,你是在做饭!
同样的东西你要花我四倍的时间,而且一半都散落在桌上和地上。
对不起妈,协调性真的很难掌握。我怕切快了会把指尖一起切进胡萝卜里。
胡说!
我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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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切这个洋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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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绕到我身后,前胸贴着我的后背,双手从两侧伸过来覆在我握刀的手上。
首先,刀刃是有弧度的,借着这个弧度,就不用每次都把刀提起来——沿着弧度摇切,刀尖始终不离砧板,像这样。
把刀固定住,把食材往刀下送。
对,就是这样。
蜷起指尖保护手指,一边推一边切。
就在那一瞬间,毫无来由地,我对她贴在我身上的每一寸接触忽然变得异常敏锐。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掌心的热度透过来;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右耳;她柔软的胸部轻贴着我的后背;她的骨盆抵着我的臀部。
我闻到了她洗发水的味道,还有肥皂和檀香香水那淡淡的、干净的气息。
我暗暗庆幸自己系着围裙,因为我突然硬了——年少至今最硬、最凶猛的一次。
她从背后环抱着教我切菜,无意间把我轻轻抵在了灶台边缘,让我的窘境加剧了十倍。
那东西在剧烈地跳动。
与此同时,我很害怕,非常害怕。
万一母亲发现了怎么办?
尽管我兴奋到了极点,但一想到她察觉到我身体反应后的眼神,我就无法承受。
这感觉完全不像是什么过渡阶段。我有多兴奋就有多羞耻,为自己对亲生母亲还存着这样变态的念头而恨自己。
我们再一起切一个,我觉得你开始上手了。
呃,妈,我们能歇一下吗?我得去趟卫生间。
好的——别太久,我们得赶紧开始炖了,不然要来不及了。
我小心翼翼地转身,遮掩着那根怒张的凶器,溜出厨房进了旁边的小卫生间,反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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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上我就拉下裤子,蟹行到洗手池前掏了出来。
我没做任何有意识的决定,但就在那一瞬间,完全地、毫无道理地,我满脑子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这样。
她的触感和气息仍然强烈地萦绕在我体内,我开始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