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眼泪是真的,陆铭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她的,或者都有,也不重要了。
他们互相触碰,互相确认,轻的地方越来越少,浓的地方越来越多。
他的手找到了她睡袍下面的轮廓,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变了,背脊往他手的方向拱了一点。
她的手落在他大腿上,指尖向上,沿着内侧缓缓游走,靠近,停了一下,然后又更靠近了一点。
他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哑的声音。
她的手继续往上,指尖穿过布料,摸索到腰带边缘,动作带着她一贯的那种笃定,慢,但不犹豫,像是早就知道要去哪里。
她把他握住了。
第一次,隔了二十二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皮肤对皮肤。
陆铭的脊背骤然绷直,呼吸倒灌进喉咙里,他的全部意识在那一刻聚焦在那只手上,聚焦在那种被她握住的感觉上,是电流,是烫,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感受过的具体的破碎感。
他憋了五天,不止五天,是八年。
他感觉到那个临界点来得猝不及防,无法控制,他想撑住,但她的嘴唇在这个时候又压了过来,那种双重的刺激叠在一起,他连那个最后的挣扎都放弃了--他失控了。
热流连续地涌出来,一道接一道,浸透了她的手掌,他听见自己压低了嗓子发出一声,那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程度,低沉,破碎,带着整整八年憋出来的那种力道。
她没有松开。
一直等他平息,一直攥着他,直到最后一点颤栗消散。
然后她把手抽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间,嘴角弯了弯,那个笑是真实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他无法描述的温柔。
“我儿子见到我,很高兴嘛。”
“妈,对不起……”他喘着气,脸是烫的。
“傻话。”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笑,“这种事不用道什么歉,我是开心的。你这五天,辛苦了。”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是苦的,也是真的。
她弯下腰,在他嘴唇上轻轻一碰,又多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睛闪着一点光。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陆铭几乎当场石化的事——她低头,把脸凑近了,借助薄薄一层布料,把他射出的东西一点点收进口里,嘴唇严丝合缝,喉咙里发出一点点轻微的满意的声音。
他眼睁睁地看着。
等她抬起头,她的眼睛是笑着的,嘴唇微微泛出一点光泽,她把他的腰带重新理好,拍了拍。
“这辈子,头一次见这么多。”她说,语气像是在夸他厨艺不错,“这是因为我,对吗?”
“只因为你。”他哑着嗓子,“从来就只有你。”
她站起来,缓缓地舒展了一下身体,那件浅黄色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贴上腰线,随即又松开,她的手把外头的薄袍褪下来,搭在椅背上。
睡裙的领口是宽而浅的弧形,没有刻意的暴露,但那两道弧线在面料下清晰地起伏着,裙身的薄料隐约透出她腰腹的轮廓,以及更下方那一片黑色的浓密。
陆铭的眼睛落在那里,停了一秒,没有移开。
她伸过手来,牵住他,把他从椅子里拽起来,他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没来得及拉好,趔趄了一下,她扶住他肩膀,替他把两条腿一条一条抽出来,动作利落,带着一点轻描淡写的笑意。
然后她低头,把最后一件东西也拽下来。
手握住他,向前,向楼梯口。
他跟着她走,脚下是软的,整个人像是飘在什么里,但她的手是实在的,那种握法是实在的。
www。
她往楼上走,他就往楼上走,跟了她二十二年,这一次,是最自然的跟随。
……
她坐上床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