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没有正式做饭。
叫了外卖,就着热腾腾的盒饭,在沙发上靠着,把一部电影看到了一半,然后都睡着了。
睡前最后一个意识是她头压在他肩膀上的重量,和她呼吸慢下来那一刻的声音。
他记得自己当时想了一个词。
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
……
再次醒来是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叫醒的。
不是声音。
是感觉。
先是她在他耳边的气息,然后是她的嘴唇轻轻碰上他耳廓,然后是她的手--已经在他运动短裤的腰带里面了,握住了他。
“起来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他刚睡醒时特有的那种慵懒和撒娇混在一起的感觉,“妈妈要喝早餐了。”
他睁开一条缝,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侧躺着,头枕着肘弯看他,头发蓬着,睫毛还带着睡意,嘴角弯着,手在他裤子里已经很从容地动开了。
他的脑子还没完全醒,但他身体醒了,醒得相当彻底。
“妈……”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低头,把他的运动裤往下拉了一截,俯下身去。
一口。
全部,从根到顶,一口吞进去,没有铺垫,没有从轻到重,就是那一口,直接到底——他腰猛地离开沙发,条件反射一样向上顶,她被迫往后,轻轻咳了一声,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水光,但表情是好笑的。
“轻一点。”她拍了拍他大腿,“妈妈在工作,别捣乱。”
“对不起。”他哑着声音说,“你太……你真的太……”
“我知道。”她说,嘴角带着笑,低下头,“闭嘴,享受。”
这一次她没有急,从根部开始,舌头沿着长度一点一点地描,偶尔把他含进去吸一下,吸到他腿肌绷起来,再退出来,继续慢慢地描。
她的手托着他,手指在底下轻轻拨弄,她嘴里开始发出一点声音——那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透出来的声音,那个振动叠在触觉上,让他脚趾字面意义上地蜷了起来。
“妈……”他听见自己在叫,控制不住,“我……妈,我要……”
www。
她把速度加快了,手跟着嘴一起,他整个人炸裂开了——不止是从那里,是从全身每个神经末梢同时炸出来的,他腰弓起来,手死死地抓住沙发背,喉咙里压出一声长的、完整的嘶喊,她收紧,吞咽,把他全部接住。
他泄完之后很久,她才抬起头。
下巴边缘有一点没来得及收进去的,她用手指抹了,放进嘴里,看着他,慢慢地笑了。
“早。”她说。
他躺着,看着天花板,喘了一会儿。
“早。”他开口,声音沙哑,“你这个人……”
“嗯?”
“……太厉害了。”他说,“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了。”
她弯下腰,凑到他脸边,在他嘴唇上轻轻一碰,他把她的脸托住,回应她,嘴里有他自己的味道,他不介意,她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