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压抑着、又没能完全压住——秦姐的声音,细碎的、喘出来的音,叠着肖恩低沉的节奏,从共用的那面墙里透过来。
母亲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
然后她转过来,看他。
眼睛里已经有了他最熟悉的东西——不是激烈的,是被点着了、慢慢蔓上来的,带着那么一点坏。
“我想要,”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后面。”
他喉咙动了一下。
“你确定,”他说。
“现在就要,”她说,顿了一下,嘴角轻轻弯了,“小铭,妈等了一整晚了。”
她转回去,手撑着梳妆台,把腰弯下去,把裙角往上撩了一把。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条曲线,那个弧度,昏黄灯光下那一片轮廓——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手放到她腰上。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真实的热和喘渗透过来,把他们这里的温度也烘了起来。
母亲把背往他那里压,那股等待的劲儿太明显了,他没再迟疑。
进去那一刻,她从腹腔里发出一声,低沉,满意,没有半点掩饰——
“慢一点,”她轻声说,“别急。”她抬起头,对着镜子,眼神沉进去了,
“要我陪着你慢慢来。”
他手臂绕过来,把她揽住,额头贴在她颈侧,开始动。
镜子里,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乱了,但节奏是慢的,把每一寸都细细感受的那种慢。
她的腰肢在他手里,软热,包裹着——他听见她喘着气,听见她每一下往里顶的时候低声溢出来的那个音,那个音他这辈子都不想忘。
隔壁已经安静了。
他们没有停。
……
后来他们去冲了个澡。
浴室的水雾把镜子糊成了一片白,母亲站在他后面帮他搓背,手上心不在焉,一边搓一边低头把嘴唇贴在他脊背上。
他转过去,她抬起头,眼睛在水气里带着光,头发湿了贴着脖颈——他把她按着浴室那面砖墙,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抓住他的手臂,哼了一声,
“你刚才不是才——”
“你看你这个样子,”他低头,声音哑了,“你让我怎么停。”
她仰起脸,他俯下去,嘴唇对着嘴唇,那个吻落下去,她的手攀上他后颈,往下扯。
浴室的水一直开着,热雾把这里变成另一个世界。
他把她抵着那面白砖,她把腿往上抬了一下,他扶住,进去——她把脸埋进他颈侧,那种声音一遍一遍往外溢,藏在喘息里,是他名字前面两个字,不成调,但他听得见。
每次听见就觉得自己骨头都要烫化了。
“妈,”他压着她耳边说,“妈你知道吗……”
“知道,”她打断他,声音颤着,把手攥紧,“我都知道,别说话了,动。”
他动了。
水声把什么都盖住了,只剩她的喘气和他的喘气,还有那道白砖墙。
……
后来床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海城的夜深透了,隔壁早已无声,浴室的水也早关了,被褥里是暖的,把人包裹住。
母亲坐起来,把他的腿夹住,两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他——头发没干,还带着那点浴室的水气,眼睛在昏暗里看透了又还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