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阳刚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林晚晴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林晚晴被王昊那声刻意压低的呼唤猛地惊醒。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死死盯着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还是儿子同学的年轻人的下体看了那么久,甚至还可耻地湿透了!
极度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连修长的脖颈和胸前的大片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没……没什么!我……我只是有点渴了……”
林晚晴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再看王昊一眼,尤其是他腰部以下的位置。
她颤抖着双手拿起水壶,想要往杯子里倒水,但因为双腿发软、浑身无力,水壶里的水洒出了一大半,将流理台弄得湿漉漉的。
“我……我倒好了,我先回房了。你……你也早点休息。”
林晚晴语无伦次地扔下这句话,端起那杯根本没倒满的水,像个做贼心虚的逃兵一样,慌不择路地转过身,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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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走得太急,她那丰满的臀部在睡袍下剧烈地扭动着,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月光下交替闪现,大腿根部那抹深色的阴影更是让王昊看得眼睛都快滴出血来。
王昊没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晚晴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极其贪婪的冷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坚挺如铁、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更加粗壮的巨龙,伸手隔着裤子狠狠地捏了一把。
“跑吧,你能跑到哪里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把这根东西塞进你的身体里……”王昊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一夜,他彻底觉醒了。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普通社畜,他要利用自己这项独一无二的天赋,将这栋别墅里所有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全部变成任他玩弄、对他摇尾乞怜的母狗!
……
另一边,林晚晴几乎是一路逃回了位于主楼三层的豪华主卧。
她猛地关上厚重的橡木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张啸天依然背对着她,发出雷鸣般的鼾声,对妻子刚才经历的惊心动魄毫无察觉。
林晚晴放下水杯,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她的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刚才在厨房里看到的那一幕——王昊那张年轻充满攻击性的脸,那块块分明的结实肌肉,以及最致命的、那根将运动裤顶出一个巨大帐篷的恐怖凶器!
“太大了……怎么会那么大……那真的是人类能长出来的东西吗?”
林晚晴喃喃自语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狂热与渴望。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间已经完全泥泞不堪,内裤被淫水彻底浸透,冰冷地贴在娇嫩的肌肤上,却依然无法浇灭那股从花心深处不断涌出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焚烧殆尽的邪火。
她需要发泄!她必须立刻、马上发泄!否则她真的会疯掉!
林晚晴像游魂一样,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主卧配套的奢华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浴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镜子上方的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
她走到宽大的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双眼迷离,春情荡漾,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半张的红唇里不断吐出灼热的呼吸。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贵端庄的张家主母,分明就是一个欲求不满、发情到了极点的淫妇!
林晚晴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猛地伸手,将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袍从肩头扯下,任由它滑落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