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琴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王昊的身影。
她想象着,如果此刻抚摸她的不是自己这双枯槁的手,而是王昊那双宽厚、有力、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如果压在她身上的是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如果插入她这干涸甬道的是那根庞大得令人恐惧的巨物……
“王昊……”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
干涩的摩擦带来了一丝痛楚,但在这痛楚之中,却又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久违的快感。
那是一种极其荒谬、极其扭曲、却又极其强烈的体验。
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妇人,在深夜的寂静中,幻想着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男人,用自己笨拙、生疏的手指,试图唤醒一具早已死去的身体。
可是,这种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她的手指试图向更深处探索时,甬道的干涩和紧缩让她感到了一阵明显的疼痛。更重要的是,理智和道德的防线在这一刻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你在干什么?!张雅琴,你疯了吗?!”
她猛地抽出了手,像是触电般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着自己沾着一丝微弱晶莹液体的指尖,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下贱!无耻!老不羞!”
她用恶毒的词语在心里咒骂着自己。
她是一个长辈,是张家的老夫人,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令人作呕的事情?
如果被人发现,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她死后有什么颜面去见张家的列祖列宗?
张雅琴颤抖着双手,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睡袍,将自己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跌跌撞撞地跑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要洗去什么肮脏的污垢。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逐渐冷静下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惊恐的老妇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苦涩的笑容。
“别做梦了,张雅琴。你已经是个快进棺材的人了。那个年轻人,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你。”
她这样告诫着自己,试图将那股刚刚燃起的欲望之火彻底扑灭。
可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轻易沉睡了。
那颗名为“渴望”的种子,已经在她干涸多年的心田里,悄然生根、发芽,只等待着一场春雨,便会疯狂地生长,最终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
这一夜,张雅琴再也没有合眼。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餐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长长的橡木餐桌上,给那些精美的骨瓷餐具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张家的早餐时间一向是安静而压抑的。
规矩森严,食不言寝不语,每个人都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不是在享受食物。
张雅琴坐在餐桌的主位上,依然是那副端庄、威严的打扮。
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试图掩盖昨夜失眠留下的疲惫。
她低垂着眼帘,缓慢地喝着碗里的燕窝粥,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坐在她左手边的是张啸天。
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张家家主,此刻却显得异常憔悴。
他的眼底有着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被公司即将破产的危机折磨得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