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黑人用蹩脚的中文调笑“着,浑浊发黄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兽欲。”
罗书昀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这哪里是什么爱情?
这分明就是兽欲的宣泄,是低等生物对高等生物的玷污!
可最让她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的恶心和恐惧“中,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黑人裤裆处隆起的一大包时,她的身体竟可耻地产生了微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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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抽搐。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黑人驯化了。
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哪怕尊严在哭泣着求饶。
但这具淫荡的肉体,却依然在渴望着黑色的大鸡巴。
“罗书昀,你真贱……”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高铁风驰电掣,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带着她无可挽回地,冲向似乎早已注定的结局。”
而她,是明知故犯,是飞蛾扑火。
这种清醒的堕落,比无知的沉沦,更加让人绝望,也更加……刺激。
几个小时的车程,对于罗书昀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耳边充斥着,那对情侣令人作呕的调情声,鼻端萦绕着黑人身上特殊的体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考验着她的神经。
终于,广播里传来了,列车即将到达上海虹桥站的提示音。
罗书昀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礼貌,直接从那对还在“腻歪的情侣身边挤了过去,拖着箱子冲向了车门。”
“嘿!小心点!”身后的黑人不满地嚷嚷了一句。
罗书昀充耳不闻,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走出车厢的那一刻,上海湿润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虹桥站的人流,比江城更加汹涌。
巨大的穹顶下,无数旅客行色匆匆。
罗书昀拖着行李箱,站在茫茫人海“中,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微信。
是黑人儿子马库斯发来的,他早就到了。
只有一个定位地址,显示位于陆家嘴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消息:
“房号2808。快点来。”
简短,霸道,不容置疑。
就像是一道来自主人的召令。
罗书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倒映出她苍白而又复杂的脸。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现在转身买票回家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