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着,在那被操得烂红的穴口处,自己黑得发紫的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里面。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的小腹被自己的龟头,从里面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凸起,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鼓动。
那个凸起正是他的龟头,此刻正在妈妈的子宫里。
“看看你自己的肚子!妈妈!你看看啊!”
马库斯恶劣地伸出一只手,去按那个凸起。
透过柔软的腹部皮肤和子宫壁,竟然能清晰地触碰到,自己龟头的轮廓。
“不!别碰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子宫壁上那层柔软温热的内膜,如同有生命一般,猛烈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挤压着,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抚摸。
比阴道紧致一百倍的包裹感。
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的温度。
“厚礼蟹!妈妈的子宫太会吸了!仿佛被饿了十几年一般!”
马库斯爽得浑身战栗,差点险些缴械。
但他咬紧牙关,深呼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了即将喷涌的冲动。
还不是时候。
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于是马库斯保持着,龟头深嵌在妈妈子宫内的姿势,开始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残忍的“子宫内研磨”。
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利用蹲姿的优势,控制着腰胯做出小幅度的旋转和前后摇晃。
这种动作让卡在子宫里的龟头,如同一根搅拌棒,在那最柔嫩的内壁上,缓慢而有力地碾磨。
“咕……咕叽…………”
子宫内传来了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
“啊!哈啊!不行了……子宫里面………好热……儿子的鸡巴在里面转……要疯了!!!”
罗书昀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逻辑,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高潮。
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而是子宫高潮。
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足以让意识断裂的极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次高潮,她的子宫都会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儿子的龟头,然后又在余韵中缓缓松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妈妈,我要射了。”
马库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起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闷雷。
他感觉到了,自己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已经高高缩紧,贴在了柱身根部。
里面积蓄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翻涌,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射在里面……哦哦哦!射进妈妈子宫里!!!”
罗书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模糊了视线,只能如同梦呓般浪叫着。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忘记了家中温厚老实的丈夫。
忘记了孝顺的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