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拍,是按。
整个手掌覆盖在她左边的臀瓣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将那团饱满的臀肉握在掌心里。
然后,野种儿子的身体贴了上来,半搂半推的架着妈妈往前走,如同在宣示主权。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把手拿开!”她压低声音怒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不是说出去吃饭吗?我扶着你走啊,妈妈脚还伤着呢。”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出内伤。
扶着走?
手搁在人家屁股上叫扶着走?
“扶腰就行了,别放那里!”她咬牙说道。
“这样不是更稳嘛。”马库斯笑嘻嘻的回应道,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还不轻不重的揉了一下。
罗书昀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隔着裤子的布料,儿子的大手温度清晰的传导过来,炙热得如同一块烙铁。
她伸手去掰野种的手指,可那些手指如同铁箍一般,扣得死死的,根本掰不开。
“你……”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马库斯低下头,在妈妈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三天之内,想干什么都行,这可是妈妈自己说的哦。”
罗书昀瞬间哑火了。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死死的勒住了她的咽喉。
是她自己说的。
亲口承诺的。
白纸黑字般的契约,虽然没有落在纸面上,但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不能反悔。
一旦反悔,这个畜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不就是放在屁股上嘛。
反正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
这里是上海,不是江城。
不会有人知道她是王从军的妻子,王轩的妈妈。
她默默的说服了自己,不再挣扎,脚步重新迈了出去。
马库斯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部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如同在揉捏一个熟透的蜜桃。
走路的?时候,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在他掌心里如同果冻般颤抖。
这种触感让马库斯爽得不行。
但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搂着妈妈,大步流星的走向房间门口。
房门一打开,走廊里的灯光顿时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刺得罗书昀下意识眯了一下眼。
在房间里待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