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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磨（第2页）

她转过身，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

澜生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腰肢收进去，臀部又扩出来，那两团肉在裙子里晃出饱满的弧线。

傍晚的时候，他在客厅里找到她。

维拉坐在壁炉前那把宽大的椅子里，银发散下来，垂在肩头。

火光在她脸上跳，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布，看不出在看什么。

她坐在那儿，把那把椅子填得满满当当，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澜生走过去，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坐下。后背靠着壁炉的石头，暖烘烘的。

“维拉你是不是生气了？”他问。

维拉没有回答。她把那块布叠好，搁在椅子扶手上。

“并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因为我不想去。”

澜生转过头看她。她的脸被火光映着，嘴唇抿着，但比白天松了一些。

“我想去看看那座岛。”他说。“就看看。看完我们就回来。”

“看了又怎样。”

“至少能知道那里长什么样子。”

维拉低下头。

火光在她脸上跳，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搁在扶手上的手指放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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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低。

“少爷这话说的像是死亡预告前的标记。”

壁炉里的木柴塌了一块，火星溅出来，落在石板上，灭了。

澜生没有说话。他看着她搁在扶手上的手，手指很长，骨节细白。她的膝盖并拢着，裙摆铺在上面，大腿的轮廓在火光里泛着柔光。

“我不是我叔叔。”他说。“有你跟着，我不会出事。”

维拉没有回答。

“你信不信？”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澜生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松开手，把布展开，叠好，放在椅子扶手上。

“不知道。”她说。

第二天早上，澜生换了衣服，走到门口。

维拉站在走廊里，靠着墙，银发束在脑后，露出后颈那一截白腻的皮肤。

她的胸脯被束腰的女仆服勒着，从侧面看过去，弧线惊人地隆起。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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