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她说。声音还是硬的,但不像墙了。像冰,底下有水在流。
“真的。”他收紧手臂。
她的腰很细,被他箍着,能摸到肋骨底下那一截柔软的凹陷。
她的裙摆被他的动作蹭得往上卷了一点,露出一截小腿。
“你跟我去,我就能回来。你不去,我就一个人去。一个人去肯定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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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的腹部在收紧,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了,他能感觉到,因为她的背贴着他的胸,一下一下,像海浪。
她撑在墙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你松手。”她说。声音还是那样,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冰面裂了一条缝,底下的水涌上来,把声音泡软了。
“不松。你答应我,我就松。”
“澜生少爷。”
“答应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脸埋在她后颈,能闻到她头发里的皂角味,混着海腥,混着那股淡淡的花香。
她的体温从衣服底下透过来,慢慢暖了。
她的拳头松开,又攥紧,又松开。
她叹了口气。很轻。不是那种不耐烦的叹气,是更深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她胸口塌了一块。
“好。”
澜生愣了一下。他没听清。
“什么?”
“我去就是了。”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不是一下子软的,是一点一点。
肩膀先塌了,然后是脊背,然后是她撑在墙上的手,从拳头变成手掌,从撑变成贴。
她往后靠了一点,靠在他胸口上。
很轻,只是把重心往后移了一点点,但澜生感觉到了。
她的肩胛骨抵着他的锁骨,她的后脑勺蹭过他的脸颊,她的头发扫过他的鼻尖。
她的手从墙上移开,垂下来,落在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上。
没有推开,没有握紧。
只是搁在那里,像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手指很长,凉凉的,隔着袖子都能感觉到那种凉。
她轻轻拍了一下。
她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