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脚步。
走廊越来越长,门越来越多,一扇挨着一扇,挤得密不透风。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脚步声越来越急,嗒嗒嗒嗒,像什么东西在追他。
他不敢回头。
他只能往前走。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半掩着。
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不是灯光,是别的——淡蓝色的,冷冷的,像月光,像磷火,像什么东西在燃烧却没有温度。
那声音更清楚了。
滴答……滴答……
咕叽……滋拉……
喘息声更重了。
嗯……啊~……
他走到门前。
门是深褐色的,门把手是铜的,发黑了,上面落着灰。
他的手搭上去,凉的,滑的。
他停了一下。
门缝里的光涌出来,照在他手背上,淡蓝色的,冷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门。
手掌用力,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
吱——
门缝慢慢扩大,光从缝里涌出来,照在他脸上。他侧过身,把肩膀挤进门缝里,继续推。门终于完全打开了。
房间很大,大到看不见墙壁。
天花板很高,高到消失在黑暗里。
光从上面照下来,淡蓝色的,冷冷的,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个巨大的水族箱。
空气潮湿而黏稠,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液体,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啪叽声,抬脚的时候拉出细细的丝线。
维拉在房间中央。
她被吊在半空中。
无法看清颜色、粗壮的触手从天花板深处的黑暗里伸出来,缠住她的手腕,缠住她的脚踝,缠住她的腰。
那些触手颜色深邃,像浓缩的星空,黑得发亮,表面却闪烁着细碎的星芒。
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扭曲的姿势,像一具被拆散的玩偶。
银色的长发垂下来,在淡蓝色的光里轻轻晃动,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绸缎。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半睁着,瞳孔空洞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亮晶晶的液体往下淌,拉成丝,断在空气中。
她身上并无布料。
那些触手缠在她身上,勒进肉里,把皮肤勒出一道一道的沟。
她的巨乳因为倒吊而沉甸甸地下垂,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随着触手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在一起——
咚……咚……
左边那团重重撞上右边,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乳肉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去,荡出一层一层的肉浪。
粉嫩的乳头在碰撞中挺立着,在淡蓝色的光里微微颤动,像两颗被风吹动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