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耳朵,从他的耳朵移到他的脖子。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上青筋微微鼓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少爷昨天看起来很痛苦。”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维拉有责任照顾好少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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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书合上,夹在腋下。
那对被挤压的豪乳因此更加突出,乳沟的阴影更深了,几乎要抵上澜生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衫,温热的,烫的,和她的凉混在一起。
她再次伸出那只白皙的手。
五指张开,缓缓收拢,握住了空气。
她的手就在他眼前,修长的,干净的,骨节分明。
指尖微微收拢的弧度,像是在丈量什么东西的粗细。
“需要维拉帮忙吗?”她问得理所当然,毫无羞耻之心。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那双模糊的眼睛盯着他的手,很认真,像在研究一道从未解过的题目。
“用手。把它弄出来。”
澜生盯着那只手。
干净。
修长。
没有一丝老茧。
他盯着那五根手指,盯着它们虚握的弧度,盯着掌心那道浅浅的纹路。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灼热的东西时的样子——上下套弄,指尖收拢,掌心裹紧。
那股滚烫的触感,在她冰凉的手心里或许会变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既陌生又让人发疯的温度。
小腹深处“腾”地窜起一团邪火。
原本平息的胯下,竟然再次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柱在裤裆里慢慢膨胀,布料被顶起来一小块,蹭到了他的大腿根。
“不……不需要!”他猛地别过头,声音干哑得厉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的后脑勺撞在墙上,闷的一声。
维拉歪了歪头。银发顺着锁骨滑落,扫过他的手背——柔滑光嫩。他的手指蜷了一下。
“少爷确定?”
“确定!我自己会处理!”
澜生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
他一把推开维拉横在身侧的手臂——她的手臂很硬,像铁,但那层皮肤是软的,温的——然后低着头,弓着腰,跌跌撞撞地顺着走廊逃回了书房。
“砰”——
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门框震了一下,灰尘从门楣上簌簌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