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在空气中弹跳的肉柱。
维拉从后面抱住他,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绕过他的腰,探进他的裤裆……指尖微凉,却很快被他滚烫的温度染热。
咕啾……咕啾……还有最后喷射在她掌心时的滚烫冲击。
再然后呢?
他记不清了。
他好像是在极度疲惫和羞耻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被维拉抱回的房间,还是自己走回来的。
不,他应该是走不动的。
腿软得像两团棉花。
澜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连耳朵都烫得发疼。他把脸埋进手心里,闷闷地低骂了一句:
“维拉这家伙……”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做完那种事之后,还能帮他清理干净、穿好衣服、把他抱回床上,然后第二天早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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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边发了半天呆。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既羞耻又恼火。
但仔细一想,又没办法真的生气——毕竟,是他自己先精虫上脑,半夜三更潜进别人房间的。
人家没把他轰出去,已经算是客气了。
他叹了口气。
“少爷。”
维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很轻,很平,和每一天都一样。
“早餐在桌上。刚才有热过。”
澜生猛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维拉没有推门进来。
她的脚步声远去了,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嗒,嗒,嗒,和每一天都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下床。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厨房里已经空了。
餐桌上摆着一个人的早餐:热腾腾的麦粥、切成厚片的黑面包、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
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把泛着银色光泽的汤勺。
他坐下来,端起粥喝了一口。
粥很稠,麦粒煮得开了花,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夹了一块黑面包,蘸了点蛋黄放进嘴里,咸的,脆的,和每一天都一样。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说不上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粥太烫了,也许是因为别的。他把那口粥咽下去,又喝了一口。
比起那个,更让他在意的是,明明发生了那种事,自己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慌张。
也许是因为维拉的从容感染了他?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隐隐觉得,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太像普通的主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