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的冲击力很大,液体撞击喉壁的声音闷钝而清晰。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噗、噗——力道逐渐减弱,但量没有减少,温热的液体在她的口腔里迅速蓄积。
“咕嘟。”
第一声吞咽。干脆。利落。
她将他的阴茎缓缓抽出了一些,让最后残余的精液流到了舌面上。
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挂在了她的下唇上。
“咕嘟。”
第二声吞咽。将舌面上残留的最后一点也咽了下去。
维拉从被窝里钻出来。
动作从容,不紧不慢,如同从一个略显狭窄的工作空间里直起身来那样自然。
她先是撑起上半身,银色的长发从他的大腿上滑落,几缕粘在了他汗湿的皮肤上,被她随手拂开。
然后她跪坐起来,膝盖压在床垫上,将堆积在腰际的裙摆向下拉平,用手掌将围裙上的褶皱一道一道地抹顺。
她的脸上的表情和平时端早餐上桌时一模一样。
没有红晕。
没有喘息。
没有任何一丝刚刚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痕迹。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动作随意得如同擦掉一点沾在嘴角的面包屑——然后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女仆装。
黑色的面料上沾了几根被窝里的白色棉絮,她不紧不慢地一根一根拈掉了,指尖的动作精确而耐心。
“少爷,今天的早餐是烤面包配煎蛋。收拾好就可以下来了。”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如同在播报天气预报。
澜生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枕头角上有一圈深深的牙印,还沾着他的口水。
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体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而维拉已经下床了。
她站在床边,低头整理着围裙的系带,将蝴蝶结重新系得整整齐齐。
然后她转身向门口走去,鞋跟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哒、哒、哒地远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习惯这件事的。
也许是第三天,也许是第五天。
也许是在某一个早晨,他醒来时发现被子下面那个熟悉的凸起正在有节奏地上下移动,而他的第一反应不再是震惊,而是——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闭上眼睛,等待。
只要他表达出想要——甚至不需要说出口,只需要一个眼神,一次视线的停留,一个无意识的吞咽——维拉就会立刻开始。
比如走廊。
他正穿过二楼通往书房的那条长廊,阳光从左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空气中飘着花园里传来的青草气味,混合着老旧木地板被阳光晒暖后散发出的、带着一点甜味的木质香气。
维拉从对面走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上面放着刚沏好的红茶,蒸汽袅袅上升,在她面前的空气中画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色丝线。
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黑色的长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摇曳,裙摆内衬的白色布料在每一步中若隐若现,如同浪花翻涌时露出的白色泡沫。
银色的长发在背后如瀑布般垂落,发尾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摆动。
而她的胸口——
澜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