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钟离先生以“休养”为由,留宿在洞府偏室。
他与闲云姨品茶论道,却总在言谈间,不经意地提及“羁绊”、“烟火”之类的词。
“留云仙君,凡人言‘家’者,非必血缘,而是心之所向。璃月的新秩序,亦需新的羁绊来维系。”
他端着茶杯,金眸却似能洞穿一切。
闲云姨的笑容有些僵硬,我则在一旁冷汗涔涔。
更致命的是,钟离先生宣布“需闭关三日,参悟岩王帝君的契约之力”。
这意味着,他将长时间待在洞府内,而我们的秘密,随时可能暴露。
恐慌像藤蔓般缠住我的心脏。
那夜,我辗转难眠,脑海中反复回响帝君的话。
甘雨和申鹤也忧心忡忡,三人围坐在小厅,却无言以对。
突然,闲云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单薄的寝衣,鹤羽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云征……甘雨……申鹤……随我来。”
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决绝。
我们随她进入密室,那是我与她初尝禁果的地方。
石台上的机关依旧精密,却蒙着一层情欲的记忆。
“帝君已察觉……本仙决定,明日元神出窍,你们……好生照料。”
闲云姨的眼镜后的双眸,闪着复杂的光芒。
我心中一震,却立刻明白她的用意——若帝君闯入,空壳无意识,或能蒙混过关。
甘雨和申鹤也点头,甘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师父……我们……会小心。”
第二日清晨,闲云姨元神出窍,身体软软地倒在我怀里。
我连忙将她安置在床榻上,甘雨则用薄毯盖住她的身体,只露出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
申鹤站在门口,紫眸警惕地扫视着洞府外。
“帝君仍在闭关……但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她的声音冷冽,却透着一丝压抑的欲望。
我褪去闲云姨的寝衣,露出那具熟悉的身体。
巨乳在灯光下起伏,乳首因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骚穴在黑丝的遮掩下,早已湿润。
甘雨跪在床边,羞涩地伸出手,抚摸着闲云姨的大腿。
“师父……对不起……”
她的蓝眸中满是愧疚,却忍不住将脸贴近那片黑丝,用鼻尖轻嗅。
申鹤则关上密室门,从袖中取出红绳,将空壳的手腕缚在床头。
“师弟……开始吧。”
她直球地命令,紫眸中却燃着火焰。
我跪在床尾,剥去闲云姨的黑丝,露出那粉嫩的骚穴。
淫水早已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将鸡巴抵在洞口,低吼一声,猛地插入。
“啊……”
空壳发出一声本能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甘雨在一旁,吓得立刻用手捂住空壳的嘴,红着脸小声说:“师父……别出声……帝君会听见的……”
那画面荒诞又刺激,我的鸡巴在骚穴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淫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