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着,我猛地插入。
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我全身一震,仿佛整根鸡巴都被吞没。
“啊……”
空壳的身体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这一声,彻底点燃我的疯狂。
我开始猛烈抽插,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姨母……你的骚穴……真紧……真湿……”
我一边操她,一边低吼,心中的罪恶感与快感交织,让我欲罢不能。
空壳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巨乳随着节奏晃动,那画面色情得让我眼眶发烫。
我加速抽插,顶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母亲……儿子的鸡巴……爽吗?”
我粗鄙地低语,却渴望得到回应。
空壳的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嗯……”,让我更加疯狂。
“说啊……母亲……你的骚穴……是不是专门为儿子准备的?”
我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乳头,轻微的疼痛让空壳的身体更敏感。
淫水顺着她的臀瓣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润。
“啊……”
空壳的呻吟让我彻底失控。
我猛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从后进入。
那圆润的臀瓣撞在我的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操死你……操死你这淫荡的母亲……”
我低吼着,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到根。
空壳的头无力地垂在枕上,银发散乱,却依然美得让我心颤。
我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探向她的阴蒂,轻轻揉捏。
“母亲……喷潮吧……喷给儿子看……”
我的话语像魔咒,空壳的身体猛地一震。
“啊——!”
她尖叫一声,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和床单。
那极致的收缩让我也瞬间失控。
“母亲——!”
我低吼着,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
那一刻,我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却也坠入了更深的深渊。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我彻底沉沦。
我用洞府的机关将她身体悬浮,从不同角度操弄。
玲珑小汤煲煮着春药,香气弥漫整个洞府,让空壳的身体更敏感。
我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姨母……母亲……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空壳的身体在药物和我的抽插下,一次次喷潮,淫水四溅,画面淫靡得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内心深处,我清楚这是犯罪,是对师门的亵渎。
可那份血脉相连的占有欲,像毒药般腐蚀我的理智。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享受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