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裸身躺在锦被上,学着平日里常见孟玉珍的动作,开始自渎。
指尖在阴唇与淫钉间来回摩挲,口中低低呢喃着顾砚舟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与情欲。
另一边,孟玉珍回到自己房间,下体早已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流淌,眼里全是淫靡之色。
她找到一根光滑的木棒,毫不犹豫地塞入体内,开始激烈地自渎。
这一次,她不再低声呢喃顾砚舟的名字,而是放声浪叫,声音在空荡的阁楼里回荡,带着病态的欢愉。
她爱上了这种裸体露出的羞耻感。
日后,她经常在弟子面前偷偷自渎,拽着自己的淫钉,故意不穿亵裤,任由蜜液滴落,让弟子们惊疑不定,却无人敢问。
据传,华山剑派两位老祖后来将宗门交给门下弟子,便一同归天。
临终前,她们口中齐声喊着同一个名字——响彻无始界的顾砚舟。
晨光渐盛,听竹峰的雾气缓缓散去。
顾砚舟负手立在竹院门口,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淡漠的笑。
身后,竹门轻响。
疏月倚在门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处理完了?”
顾砚舟回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笑意渐深:“月儿吃醋了?”
疏月别过脸,耳尖微红,声音低低:“……谁吃醋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几不可闻:“下次……别让我看见。”
顾砚舟低笑,缓步走回她身边,抬手轻抚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晨风:“好。”
“都听月儿的。”
晨光渐盛,听竹峰的雾气如轻纱般缓缓散开,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
竹院外,孟玉珍与孟沁水早已遁逃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两堆凌乱的衣物散落在青石地面上,素白长袍与蓝色劲装在晨曦里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屈辱。
疏月倚在竹门边,素白衣袖轻垂,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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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唇微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迟疑,尾音微微上扬,像剑锋轻轻划过薄雾:“那我们……”
顾砚舟闻言,转过身,金色瞳仁在晨光中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坏:“我们……什么?”
疏月睫毛轻颤,眼底掠过一丝羞恼。
她咬了咬下唇,心道:非要我说出来吗……继续早上的行为?
她想说得隐晦些,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终究没能出口。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婵玉儿忽然蹦跳着上前,小手一把抓住顾砚舟的衣袖,笑得明媚又促狭,直接将他往竹院外拉去:“舟弟弟~走啦走啦!”
疏月一怔,美目微睁,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你……啧……”
她心底暗叹一声:算了,就这样吧……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得很……
她垂下眼帘,耳根却悄然染上一抹浅绯,脚步不自觉地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两人身后,像一缕不愿离去的清风。
婵玉儿拉着顾砚舟走到那两堆衣物前,停下脚步,小脑袋歪了歪,乌黑的麻花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弯腰捡起孟玉珍那件素白长袍,抖了抖上面的尘土,笑眯眯地抬头看向顾砚舟,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狡黠与试探:“舟弟弟,你喜欢这种熟女吧!”
顾砚舟一愣,眉梢轻挑:“啊?”
婵玉儿把长袍往他怀里一塞,小嘴撅起,声音软糯却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我这种类型的……你是不是不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