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的脚从他脸上挪开了。
脚底板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间,一股失落感从胸口深处涌上来——不想让她挪开,还想被踩着,还想闻——秦昔咬紧牙关,把这个念头死死地摁下去。
不对。这不是我。这是李福安的性癖。暮心最后居然给我装上了李福安的性癖…她确实可能不知道这太监私下以及被别人利用了…该死的。
“真贱。”
宫女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他,嘴角撇着,眼神里全是厌恶。
然后她又踹了一脚。
脚踢中了他捂在胯间的手,力道穿透手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睾丸上。
秦昔绷紧肌肉,一身不吭,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叮!积分+2。”
“阉人,你听清楚了。”宫女蹲下身,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这次再完不成,你一双鞋子也别想要到了。”
她站起来,趿上床脚那双绿色绣花鞋,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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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门被摔上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秦昔粗重的喘息声,和泥地上他蜷缩的身体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他侧躺在地上,双手还捂着胯间,疼痛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睾丸肿胀得像两颗烧红的铁球。
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毒针。藏在鞋垫里。暮心每天穿鞋的时候——
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他必须告诉暮心。
但现在不行。
他刚从长乐殿出来,如果立刻又跑回去,会引起怀疑。
而且那个宫女显然是紫嫣娘娘的人——紫嫣,这个名字在李福安的记忆里没有对应的信息,应该是另一个妃嫔,和慕容青有仇的那种。
如果他现在跑去告密,紫嫣那边一定会知道。
到时候不只是他,暮心也会被牵连进去。
后宫的争斗不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该死……”
秦昔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墙壁坐好。胯间的疼痛让他的动作很慢,每挪动一下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耳边一直在响。
“叮!积分+2。”
只加了两点。
秦昔皱起眉头。
之前被暮心踩着头、听她和皇上接吻,加了十点。
现在被宫女踩脸、踢蛋,只加了两点。
受到的疼痛和屈辱明明差不多,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他开始回忆每一次积分变动。
闻鞋盒,加一。被暮心踩头加皇上接吻,加十。亲吻被暮心推开,加一。刚才被宫女踩脸踢蛋,加二。
不对。不是单纯的受伤。也不是单纯的屈辱。
和暮心有关的,加得多。和暮心无关的,加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