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推过舌根,药丸滑入食道。
“来吧宝贝……”暮心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慕容青的娇媚腔调,黏腻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带着致命甜度的声线——眼睛里投射出暮心的温柔,“憋了很久了吧……”
药丸入腹的瞬间,秦昔的胯间传来了瘙痒感随后是一种,膨胀感。
皮肤在拉伸,血管在充血,神经末梢在以疯狂的速度重新连接。
他低头看不见——暮心的身体压在上面挡住了视线——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那片空无一物的区域里顶出来,几秒之内就从无到有。
肉棒。
一根属于他的阴茎,在纳米药剂的催化下从残留的根部组织中重新长了出来。
它迅速地胀大、变硬、充血,在暮心的大腿内侧顶起了一个灼热的硬物。
秦昔的大脑被久违的快感击穿了。
这具身体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血液涌入海绵体时的那种胀满感、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时的那种微凉的敏感、整根阴茎完全勃起后那种沉甸甸的、属于男性的存在感。
它们像一道决堤的洪水涌回来,冲刷着这具被阉割过的身体中每一个已经遗忘了这种快感的神经通路。
但是好像太敏感了。
比以前——比秦昔还是秦昔的时候——敏感了很多。
也许是长期被剥夺之后的突然恢复让每一个触觉感受器都处于过载状态。
暮心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她大腿内侧的体温、她衣物布料偶尔扫过柱身时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摩擦——每一种微小的刺激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弓起,脚趾蜷缩,嘴里漏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太监的闷哼。
暮心感觉到了。
她的手伸下去,手指合拢,握住了那根新生的阴茎。
强烈的快感传来。
暮心的手掌滚烫,手指纤长有力,指腹湿滑柔软。
她的手法极其熟练——这是三年来每夜服侍皇上时积累的、的本能。
她的拇指擦过龟头冠状沟的那一下,甚至让秦昔的大脑瞬间停机了半秒。
随后,暮心的手指停住了。
她低下头,目光聚焦在自己手中握着的东西上。药效还在燃烧,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
那根阴茎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根,药效的效果下,她下意识的以为可以换来秦昔那根,18厘米,她都嫌大的肉棒。
但这跟不是,它在她手掌的包裹下几乎完全被容纳了。
柱身纤细,长度目测不过十厘米出头——着不管是和她三年来每晚面对的赵锰的阳具,还是秦昔过去的阴茎相比,差距大到不像是同一种器官。
这根阴茎的龟头甚至被一层过长的包皮紧紧裹着,只露出一小截粉色的尖端。
暮心把手松开,推了秦昔一下,撑起上半身。
药效烧灼着她的理智,但困惑暂时压过了欲望——她歪着头,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还没硬?”
声音是真的困惑。对比秦昔过去的肉棒,以及赵锰的阳具。眼前这根东西的状态看起来确实像是还没有完全勃起。
秦昔趴在地上,脸朝着天花板。他感觉到耳根在烧。
“……已经硬了。”
声音很轻
暮心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秦昔的脸移回他的胯间,再从胯间移回他的脸。
“……哦。”
语气里没有嘲笑,没有失望,是一种温柔的语气。她重新俯下身体,嘴唇贴上了秦昔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他的整条耳朵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