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掐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推向了自己的胯间。
龟头碾过暮心的下唇滑入口腔。
快感从接触的第一个瞬间就爆炸了——但和在李福安身体里的那种过度敏感导致的瞬间过载完全不同。
赵锰的阴茎也极其敏感,但那种敏感是有底气的——粗壮的柱身、充足的血液供应、成熟的神经系统,让快感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持续升高,而不是一触即崩。
暮心的舌头裹住龟头底部的敏感带时,秦昔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那里扩散开来,沿着柱身传到根部,再传到小腹——但没有一点射精的冲动…
赵锰的身体离射精还远得很。
这具身体的性能让秦昔在快感中短暂地想到了李福安——想到了半小时前,暮心含了他不到五秒钟,他就推开了她的头,射出了一坨黄稠的、卡在包皮里的精液。
十厘米,包茎,早泄。
而现在——
暮心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
她的颊肉被从内部顶出了两个圆鼓鼓的弧度,嘴唇被粗壮的柱身撑成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圆。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滴在她敞开的衣领上。
她的眼角被生理性泪水浸湿了,睫毛粘成了几簇,但她没有后退——慕容青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运动着,贴着柱身的底面来回滑动,配合着吞咽动作制造出规律的负压吮吸。
秦昔掐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
不够。
这个念头不知道是秦昔的还是赵锰身体的——在此刻已经完全分不清了。他的胯部向前推了一下。
龟头撞到了暮心的喉咙口。
“唔——!!”
暮心的身体猛地一挣。
她的双手反射性地抓住了秦昔的大腿,指甲掐进了龙袍下面的皮肉里。
眼睛翻了上去,喉咙剧烈收缩着,呕吐反射让她的整个上身痉挛了一下,但柱身仍然卡在嘴里,进退不得。
“唔……唔唔……”
她在求饶。含糊的、被堵住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秦昔拔了出来。
暮心猛地弯下腰,双手撑着金砖地面,剧烈地咳嗽。
唾液拉成的丝线从她的嘴唇和秦昔的龟头之间断裂,落在地上。
她的背脊弓起来,肩胛骨在薄薄的宫装下撑出两块棱角,每一次咳嗽都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松垮的衣领里晃动。
秦昔低头看着她。
赵锰的视角。从上往下。居高临下。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跪趴在自己脚下,被自己的阴茎操得满脸都是泪水和唾液。
她的发髻完全散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和地面上,汗湿的发丝贴着颊骨。
嘴唇红肿,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被磨红了的舌面。
衣襟大敞,一只乳房已经完全脱出了衣物的束缚,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悬着,乳尖硬挺着,充血后的颜色深得发紫。
她还在喘。
粗重的、不均匀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尾音上翘的细小呻吟——不是疼痛的呻吟,是欲求不满的呻吟。
药效没有减弱。
被顶了喉咙的刺激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亢奋了——大腿在发抖,裙摆下面隐约能看到亵裤上那片深色的水痕正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