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福安的身体中,收到暮心的接触时,感觉到的是恐惧、卑微、以及扭曲的兴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施舍,被允许,带着随时可能被收回的不安。
而赵锰的身体接收到同样的接触时,传来的是——理所当然。
这是朕的女人。
她贴上来,是因为她需要朕。
这再正常不过了。
赵锰的阴茎在龙袍下面动了。
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抬头。
龙袍宽松的面料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逐渐增大的帐篷,帐篷的顶端在面料上画出了一个清晰的、让人无法忽视的轮廓,和李福安那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碰两下就射的东西之间的对比带来的、几乎让人失语的落差。
赵锰的阴茎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沉甸甸地垂着——柱身的粗度让龙袍的布料在它周围绷出了放射状的褶皱,龟头的形状隔着面料都能看出轮廓——圆润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分明。
暮心也感觉到了。
她的手臂还缠在赵锰的腰上,所以当那根东西在龙袍下面胀起来的时候,她的前臂正好抵在了它的根部。
硬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暮心的呼吸骤然变重。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揪住了龙袍腰侧的面料。
然后她松开了他的腰,绕到了前面。
暮心抬起头。
药效催红的琥珀色眼睛对上了秦昔的目光。
她的眼睛水润,眼白上却布满了充血的红丝。
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能看到齿列之间一小截湿润的舌尖。
然后她踢掉了鞋子,被踢到了殿角。暮心赤着脚站在金砖上,十个涂了朱砂的脚趾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气味变了。
龙涎香和暮心脚底的浓重臭味相遇的瞬间,发生了变化,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带有强烈催情效果的异香。
那股异香从暮心的脚底升腾起来,混合着龙涎香的厚重底调,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让人想凑得更近。
秦昔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他想忍住。他的理智——属于秦昔的理智——在拼命地提醒自己:这是赵锰的身体,不要和暮心做爱。
暮心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的手贴上了他的胸口。
十根手指隔着龙袍的面料按在他的胸肌上,能感觉到心跳,沉稳有力。
暮心的手掌慢慢往下滑,经过腹肌的棱角,经过腰带的玉扣,经过龙袍被撑起的那个帐篷的边缘——然后停在了帐篷的正上方。
她隔着布料,揉了一下。
“嗯——”
暮心的手指更用力了。
她的掌根抵着柱身的根部,五根手指隔着龙袍的面料沿着柱身的轮廓往上推,推到龟头的位置时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它,旋转着揉了两圈。
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摸到这根阴茎的人——因为她确实不是。
慕容青的手已经摸过它上千次了。
“皇上今天怎么不说话呀~”
暮心仰着脸,嘴唇几乎贴着赵锰的下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是慕容青的腔调了——黏得拉丝的、嗲得化骨的娇嗔。
暮心踮起脚,嘴唇贴上了赵锰的嘴唇。
她主动打开牙关,舌头伸进去——和在长乐殿里扑倒秦昔时一样的侵略性,但又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