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容青的冷厉了反而是黏腻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带着鼻音的、像是在床上说悄悄话的那种嗓音。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在动,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润的气流扫过他的耳朵内侧。
让秦昔打了个激灵。
“你现在这么没用。嗯~……就不怕被我抛弃吗?”
秦昔的喉结动了一下。
“皇上的鸡巴那——么——大——”暮心的舌尖舔了一下——舔在他的耳垂上。
冰凉的舌尖和滚烫的气息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反差。
“又粗又长……顶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嗯~……你不知道。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叮。积分+3。
三分。
比之前高了。
暮心感觉到了——不是从系统提示上,而是从秦昔的身体反应上。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的肩肌在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猛地绷紧了。
呼吸也加快了。
她嘴唇下面的那只耳朵烫得像烙铁。
他在兴奋。
暮心贴着他的耳朵说那些话的方式太过真实,太过亲密,太过——直接。
没有慕容青的表演距离,没有这是在演戏的缓冲层。
就是暮心本人,趴在他耳边,用最亲昵的语气告诉他:别的男人比你强。
这击穿了他的防线。
暮心感觉到嘴角翘了起来。
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属于慕容青人格深处的、在发现猎物的弱点时会产生的兴奋感从她的胸口升上来——和贞操锁带来的持续发情搅在一起,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玩劲上来了。
“我就知道。”
暮心的嘴唇从他的耳廓滑到了耳垂,含住了那块柔软的肉,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热气重新灌进耳道。
“秦昔——你想到我和皇上做爱——就让你兴奋了是不是——嗯~?”
这次她把那声嗯~故意放了出来——不再压制,而是让它自然地、带着鼻音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像是在和秦昔说这些话的过程中她自己也被勾起了回忆。
贞操锁的绒毛恰好在这一刻扫过了阴蒂——暮心的腰不自觉地往前贴了一步,她的小腹隔着衣物贴上了秦昔的后背。
“想着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嗯~?——深深地——插进我的骚穴里——”
秦昔的脊背肌肉在她的小腹下面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不要这样暮心——”
声音从他嘴里挤出来。尖细的太监腔已经完全走调了——颤抖着。他的双手攥着膝盖上的太监袍面料,指节泛白,十根手指都在发抖。
叮。积分+5。
五分。
暮心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了——不完全是因为贞操锁。
秦昔的反应在刺激着她。
那种我说几句话就能让他浑身发抖的掌控感、那种他在因为我和别的男人做爱而兴奋的扭曲快意、那种被慕容青三年来虐待下人的经验喂养出来的施虐愉悦——全部和贞操锁带来的持续发情搅合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处形成了一团越烧越旺的火。
“最后——”
暮心的嘴唇贴回了他的耳廓。这次不是说话了——是呢喃。极轻的、极慢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湿润的唾液和灼热的气息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