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潮红的脸,每隔几秒就夹紧一次的大腿,从裙摆下飘出来的精液味道,还有那些被压在齿缝后面的嗯~——所有这些信号叠加在一起,在他的大脑里构成了一幅极其色情的画面:暮心的下体里现在灌满了赵锰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处在被操过之后的余韵中,而她就这么坐在他旁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边忍着身体的反应一边温柔地安慰他。
阴茎又挑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了。
暮心注意到了,但是没有说什么
秦昔咽了口唾沫。
“暮心。”
“嗯?嗯~……”
“我想……能不能……试试?”
声音从李福安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渴求。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下滑——从暮心的脸滑到她的胸口,从胸口滑到她合拢的膝盖,从膝盖滑到她紧紧裹住下半身的裙摆。
“也许……我可以帮忙。药效残留什么的。”
暮心的表情一瞬间有点僵硬
暮心的手从膝盖上伸出来,轻轻按住了秦昔的手背。
“嗯~……现在不行。”
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让不行这两个字听起来不像是拒绝,而像是推迟。
“还没做好准备。嗯~身体有点——她的大腿又夹了一下,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有点不舒服。药效的关系。等调理完了再说,好吗?”
她的手指捏了捏秦昔的手背。
“你呢?你之前在做什么?”
声音的方向变了——从安抚转向了关切。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目光落在榻边矮几上那只空的玻璃小瓶上。
“我回来的时候你昏迷在殿门口。殿门是从外面锁着的,我让宫女打开了才进去。你躺在地上,手边有这个空瓶子——这是什么?”
秦昔看了一眼那只空瓶。
空的。透明的。什么都不剩。
他的记忆里——三个小时的空白横亘在喝下药水和昏迷醒来之间,像一堵看不到顶的墙。
“我喝了那个道具。”他说,声音低低的,“魂肉分离水。本来想……灵魂出去找你,去救你。”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喝完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周围的光一下子就黑了,然后我就……醒过来了。什么都没做成。”
他以为道具失败了。
以为自己在暮心最需要他的时候喝了一瓶没用的水,然后昏迷了三个多小时,什么忙都没帮上。
暮心不得不自己去找皇上解毒。
暮心听完这段话,沉默了两秒。
“没事。”她说。“嗯~……结果是好的。药效解了。我没事。”
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秦昔的手上,把他的手合拢在自己的两只手掌之间。掌心是温暖的。
“你也不用自责。嗯~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了。”
秦昔看着暮心的脸。
潮红的面颊,微肿的嘴唇,每隔几秒就夹紧一次的大腿,被咬得微微脱皮的下唇,还有那股从裙摆下挥之不去的、咸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他知道暮心刚从皇上那里回来。她说还没做好准备。她的身体里装着皇上的精液。
而她刚才说——还没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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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意思是:她的身体里还有赵锰留下的东西,没有清理干净,不能让我看到、碰到、发现。
秦昔的阴茎又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