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两团巨大的轮廓在厚绸寝衣里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布料被撑出了更夸张的弧度。
秦昔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撇了一秒,脸又红了。
“你现在每一点刺激都那么爽,”暮心歪着头,“不是很好?以前的你……”她的语调拖长了一下,“那些记忆都在的时候,你需要很多很多的刺激才能爽起来。现在不一样了,一点点就够了。”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秦昔卡了一下,没法把后半句说出来
暮心没有追问。她直起身子,重新把后背靠上椅背。
“好,那我们从第一步开始。”她的声音换了一个偏向课堂的、认真的语气,但底子里还是那种软软的、带着戏谑的调子,“你现在还记得什么?”
秦昔想了一下。
“我……我自慰的时候幻想你和皇上亲嘴。”
“亲嘴。”暮心重复了一遍
“嗯。还有呢?”
秦昔又想了一下。这次想的时间更长,他的视线落在地砖上,在脑子里翻了一圈。
“还有……我自慰的记忆里,好像……好像和脚有关。”
暮心挑了一下眉。
“和脚有关?”
“嗯……就是,我记得自己在撸,然后幻想的都是……脚的东西。”秦昔皱着眉回忆,“脚掌,脚趾,还有那个……臭味。但是我……”他顿了一下,“但是我记忆里我从来没有真正碰到过脚。就只是……想,没碰过。”
暮心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弯下腰去。
她的手伸到裙摆底下,手指绕到脚背,把左脚上的绣花鞋慢慢地、慢慢地拽了下来。
绣花鞋脱落的瞬间,淡淡的臭味蔓延开来。一种酸涩的、闷热的、带着汗液腌制过的浓郁气息。
穿着厚实的绣花鞋,鞋里的热度和汗液不断地累积着,浓缩成了一种顽固的、黏腻的、酸涩里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她把脱了鞋的脚从裙摆下面提了起来。
五根脚趾圆润地微微蜷起,趾腹饱满,趾甲修剪整齐,趾甲盖的形状是圆润的方形。
暮心把脚抬高了一点,然后慢慢地朝秦昔的方向送过去。
脚掌泰勒过来对着秦昔。
脚底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脚掌中部稍微向内凹,前脚掌和大脚趾的根部之间有一片肉垫,肉垫上的皮肤比其他地方厚实一些,颜色稍深,磨出了薄茧的地方泛着淡淡的黄。
整个脚掌的皮肤表面是湿润的,汗液把脚掌滋润得亮光光的,在烛光下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气味随着脚掌的靠近越来越浓了。
那股浓重的、黏腻的、把空气都糊满了的酸臭味从暮心的脚掌上扑过来,充满了秦昔的整个鼻腔。
秦昔的睾丸猛地紧缩了一下。
一道电流从脊椎底端往上窜。
小阴茎在凝胶膜里弹了起来,充血的速度快得不像话,七厘米的肉柱绷直了,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大半颗,前列腺液哗地渗出来一大片,把凝胶膜的前端润湿了。
暮心的脚掌就在他的脸前面。
距离。
不到一个指节。
热度从脚底散过来,混着那股酸涩的汗臭,直接拍在了秦昔的脸上。
那层热气和气味把他的整个面部都包围了,他的鼻腔被塞满了,连眼眶都感觉到了一丝湿热。
秦昔的嘴张开了一点,呼吸乱掉了。
他能看到暮心脚底薄茧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能看到脚掌皮肤上汗液在烛光下折射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