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时间还要把控好,不然彼此就会生出厌恶的心。
所以他为什么要亲周野,亲的还是人家的嘴!?
秦渡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壳,他有些不敢直视周野。
完蛋了,虽然周野没有明确表达对他的喜欢,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周野喜欢他。
这一吻落下去,他们两个之间的兄弟情算是彻底变味了。
以前他还能装傻糊弄过去,现在怎么办啊?
周野惊讶过后,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激荡的情绪,他一把抓住秦渡敲自己脑壳的手,将人重新抱进自己怀里。
“秦渡,这次可是你先主动的。”
秦渡脑子很乱:“那个……你听我狡辩,我不是,我……”
周野不再听他的废话,卡着他的下颌狠狠地吻上了秦渡的唇。
秦渡想推他,但是推不动,这什么狗血泰国剧剧情啊?
他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降维控制了,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他脑子和身体现在已经割裂了。
大脑告诉他这不对,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了。
是喜欢还是畏惧,他现在已经分不清了,只知道他的脑袋里是一片浆糊。
耳边是风声,断崖下边是湍急的水流声,水不知去往何处,但一定奔向远方。
秦渡的脸在冬日的寒风下变得通红,烧得脑袋发晕。
两人的心跳声一个比一个大,秦渡仰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
枯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踩断,传来一声脆响,有惊鸟扑棱着翅膀迅速飞向天际。
周野的视线落在秦渡身后,眸光微沉,但很快就重新落在了秦渡脸上:“秦渡,你什么意思?”
秦渡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皱着眉头,用力地擦了下嘴巴:“什么什么意思啊?我不是说了吗?我被鬼上身了!”
“为什么亲我?”周野不搭理他的胡言乱语,接着追问。
秦渡活到二十七岁,一直天不怕地不怕,还是头一次不敢直视一个人的眼睛,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岩石。
“别问了,等我想清楚了,自然会告诉你。”
他不是在逃避,而是需要时间去想明白一些事情。
亲周野之前,他想的是如果周野从断崖上跳下去了,他会不会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
想着想着思想占了高地,他想确认这个人是热的,是活的,于是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好,我等着。”
周野强压下内心的狂喜,把刚才秦渡蹭掉的帽子重新给他戴上:“我们回去吧,我妈应该做好午饭了。”
秦渡被他牵着手,也没挣扎,他回头看了眼断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