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起初还有点拘谨,说话小心翼翼的,但聊着聊着就放松下来。
林白发现她其实挺健谈的——只要说到佛经、剑法或者山里的草药,她就能说一大堆,眼睛亮亮的,声音也不再那么细弱,却被肉棒顶得断断续续:“林大哥,你看那边……那是金银花……能清热解毒……我上次在山里采了好多……啊……施主的肉棒又顶到花心了……晒干了留着用……你的舌头舔得贫尼耳垂好烫……”
“你还懂药材?”林白一边肏仪清的小穴一边问,手指探进仪琳粉嫩菊穴抠挖。
“略知一二,”仪琳谦虚地说,雪白玉足抬起做足交摩擦棒身,“师父在世时教过我一些……出家人嘛……总得会点医术……方便济世救人……呀……菊穴好舒服……”
“你师父……”
“师父去年圆寂了。”仪琳的声音低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捻着佛珠,却被林白换成正面抱起,让她雪白奶子完全敞开僧袍夹住肉棒乳交,同时肉棒插入她小穴猛肏,“是病死的……我那时候医术太差了……治不好她……啊……林大哥……你的龟头顶得贫尼奶子好烫……”
林白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安慰:“你师父肯定不怪你。”他低头含住她乳头轻轻吸吮。
仪琳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却主动伸出小舌与他湿吻,口舌交缠:“真的……你把医术用在更多人身上……就是对得起她了……贫尼……贫尼的小穴又要喷了……”
仪琳怔怔地看了他几秒,然后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她心里暖暖的。
这位林大哥说话,总是能说到人心坎里。
而且……靠近他的时候,那种安心感又来了。像是走了很长的夜路,突然看到前面有盏灯。
仪琳偷偷看了林白一眼,发现他正低着头看路,侧脸的线条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
心跳又快了。
她赶紧念了声佛号,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却被林白轻轻抱紧,继续边走边低声聊天。
……
又走了一阵,太阳升到头顶,晒得人直冒汗。
仪和找了个路边的茶棚,招呼大家歇脚。
茶棚很简陋,就是几根木头撑起一个草棚,下面摆着四五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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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茶的老汉是个六十来岁的驼背,笑眯眯地端上四碗粗茶,茶汤浑黄,喝起来有点涩,但解渴是真解渴。
四人刚坐下,外面又进来几个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腰间挂着一把厚背大刀。后面跟着两个年轻男子,都穿着劲装,背挎长剑,一看就是江湖人。
三个人一进来,茶棚里的气氛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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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汉子往林白他们这桌扫了一眼,目光在仪和仪清的剑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看到仪琳的时候,眼神闪了闪,但很快就转过去了。
“老板,来三碗茶。”他大咧咧地坐下,大刀往桌上一搁,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驼背老汉赶紧端茶上来。
中年汉子喝了一口,突然开口:“听说了吗?田伯光那淫贼,最近在衡山附近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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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田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