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愣了一下:“什么味道?”
仪和没有回答。她快步走了,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白站在原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还是什么都没闻到。
“真有味道?”他嘀咕了一句,“可能是系统给的体质变化吧……反正不坏事。”
他摇摇头,转身往回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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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
仪和、仪清、仪琳站在客栈门口,背着包袱,提着剑。林白站在她们对面,曲非烟站在他旁边,小手攥着他的袖子。
“林大哥,”仪琳的声音很轻,却被林白拉进屋里,压在床上,鸡巴插进她骚穴猛操,“你真的要去思过崖吗?”
“嗯。”
仪琳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他。
“这是伤药。你带着。”她一边被操得奶子晃动,一边喘息。
林白接过来,布包还是温的,像是被她攥了很久。
“还有这个。”她又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解毒的药。山上可能有蛇。”
“还有这个。”她又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包扎用的。”
“还有——”
“够了够了,”林白哭笑不得,一边操她到高潮一边说,“我又不是去打仗。”
仪琳的手停在袖子里,像是还有东西要掏。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林大哥。”
“嗯。”
“你早点回来。”
“好。”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她退后一步,双手合十,低下头,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林白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心里酸了一下。
“仪琳。”
“嗯?”她抬起头。
“等我学成了,我去恒山派看你。”
仪琳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暗下去,然后又亮了一下。她的脸颊泛起粉色,耳尖红红的,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又翘了一下。
“好。”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
仪和走过来,拍了拍仪琳的肩膀,然后看着林白。
“林兄弟,保重。”
“师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