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没有理系统。
他走下楼,在院子里的石头上坐下来,闭上眼睛,开始练内功。
但蓝凤凰端着一碗粥走出来时,却直接坐到他腿上,丰满屁股磨着他的鸡巴。
“吃饭了。”她笑着说,一边脱掉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身,骚穴已经湿润。
她跨坐在林白身上,握住鸡巴对准自己骚穴,一坐到底,整根吞进去。
蓝凤凰被肏得奶子乱晃:“嗯……鸡巴好烫……填满骚穴了……”林白双手托着她圆润大屁股,上下操弄,同时低头吸吮她奶头。
曲非烟端着粥过来,也被林白拉过去亲嘴,手指抠她小嫩穴。
蓝凤凰骑乘着被操到高潮,全身颤抖,骚穴疯狂收缩喷出热淫水,浪叫:“啊……又高潮了……被鸡巴肏喷了……”高潮后林白继续顶着她骚穴猛干,鸡巴在收缩的穴里抽插不停,直到她又浪叫连连。
曲非烟也被操得小脸通红,嫩穴流水。
“好吃吗?”蓝凤凰在他旁边坐下来,声音还有些喘。
“好吃。”
蓝凤凰笑了。“那当然。我做的。”她看着他喝粥,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林白,你那个内功,练得怎么样了?”
“还行。能留二十息了。”
“二十息?”蓝凤凰的眉毛动了一下,“你才练了多久?”
“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能留二十息?”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这个人,真的是妖怪。”
林白没有接话。
他继续喝粥。
曲非烟从竹楼里出来,端着一碗粥,在他另一边坐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喝粥,谁都没说话。
蓝凤凰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们。
“你们两个,倒是默契。”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吃完休息。下午赶路。”
下午,三个人继续往南走。太阳很毒。曲非烟走了一会儿就走不动了,林白把她背起来。蓝凤凰走在前面,银饰叮叮当当的。
“林白,你肩膀不疼了?”曲非烟趴在他背上,小声问。
“不疼了。”
“骗人。”
“没骗你。蓝姐姐的药很管用。”
曲非烟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那股让她安心、让她脸红的气息,在逃亡的路上一直没有散过。
她的心跳快了几拍,脸颊微微发热。
但林白一只手托着她小屁股,另一只手伸进她裙底,手指抠挖嫩穴,曲非烟咬唇忍着浪叫,骚穴湿了。
蓝凤凰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走过来,也伸手摸林白鸡巴。
三个人走了整整一个下午。
太阳从头顶走到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