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跟着她走出山洞。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眯着眼,看见曲非烟站在竹林边上,手里端着一碗粥。
仪琳站在她旁边,捻着佛珠。
岳灵珊站在另一边的石头,手里拿着一件新衣服。
“林白!”曲非烟跑过来,把粥递给他,“你七天没好好吃饭,快喝。”林白接过来,一手喝粥,一手揽住她腰,隔着衣服揉她奶子。
仪琳走过来,看着他。“林大哥,你瘦了。”林白另一手拉过她,舌头舔她耳朵,低声说:“仪琳,你的奶子在袍子下好软,我想摸。”
“没事。”岳灵珊把新衣服递给他。
“换上吧。你那件破了。”林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左肩破了一个大洞,袖口也破了,衣摆上全是泥。
他接过衣服,去竹林里换上。
走出来的时候,曲非烟看了他一眼,低下头。
仪琳看了他一眼,耳尖红了。
岳灵珊看了他一眼,笑了。
“好看。”她说。
蓝凤凰靠在竹子上,双手抱胸。“行了,别看了。回去吃饭。”
五个人往寨子里走。
曲非烟走在林白左边,仪琳走在右边,岳灵珊走在前面,蓝凤凰走在最后面。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五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林白一路上双手不断在她们腰臀和奶子上抚摸,偶尔低声说些让她们脸红的话。
“林白。”曲非烟开口。
“嗯。”
“你练好了吗?”
“练好了。”
“能打过左冷禅了吗?”
林白想了想。“不能。”
曲非烟撇了撇嘴。“那你还得练。”
“嗯。”
蓝凤凰在后面笑了。“你们俩,一唱一和的。”
回到竹楼,蓝凤凰去做饭。曲非烟和仪琳去帮忙。岳灵珊坐在平台上,看着林白。
“林白。”
“嗯。”
“我爹来信了。”
林白看着她。“说什么?”
“他说,思过崖上的剑法,他看完了。”岳灵珊的声音很低,“他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