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鸡巴胀到极致,龟头敏感得发麻,射精的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
他先在内射曲非烟小穴深处,浓稠热精一股股喷满子宫,曲非烟高潮尖叫,阴道痉挛挤压着鸡巴吸吮每一滴:“林白……热精射进子宫了……好烫……好多……高潮又来了……小穴被灌满了……!”接着拔出,在任盈盈脸上颜射,精液涂满她嘴唇、舌头和乳房,她吞下部分又吐到奶子上抹匀,乳射般涂抹乳晕;仪琳跪着接住剩余,用手握住鸡巴射在乳房、肚脐周围和腹部,她手指挖出部分涂抹阴唇;岳灵珊被他老汉推车般猛肏到高潮后,蹲下挤出混着淫水的精液给他看,精液从阴道内壁缓缓流出滴在脚掌和脚趾上;蓝凤凰则被他从后平趴后入,精液射满她后背、臀肉缝和后腰,她扭动臀部让精液涂抹均匀。
林白射精时全身颤抖,鸡巴在不同女孩体内或体外跳动喷射的极致快感让他爽到灵魂出窍,热精一股股喷涌,像要把所有积蓄都射进她们身体。
www。
女孩们高潮后软软靠在他身上,奶子贴着他的胸膛和小腹,阴唇还微微抽动流出混合精液,喘息着说:“林白……被你肏得好满足……小穴里全是你的精液……好暖……”
月亮升到头顶,光更亮了,把整个后山照得银白一片。
松林的影子缩回去了,缩到树根底下,黑黑的一团。
虫叫的声音也小了,像是也困了。
曲非烟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稳。
她真的睡着了。
任盈盈的手指还碰着林白的手背,没有缩回去。
仪琳的佛珠不捻了,她靠在石头上,也睡着了。
岳灵珊蹲在那里,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半睁半闭的。
蓝凤凰看着她们,摇了摇头。
“你这个人,真是的。”林白没有回头。“什么?”
“没什么。”蓝凤凰的声音很轻,“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林白没有说话。蓝凤凰也没有再说话。她站在他身后,月光照在她身上,银饰不响了。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过了很久,岳灵珊站起来。
“我回去了。”她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看着林白,“你明天走吗?”
“嗯。”岳灵珊低下头。“那你路上小心。”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林白。”
“嗯。”
“你答应过我的,要来看我。”
“会的。”岳灵珊点了点头,转身跑了。马尾在风里甩来甩去,鹅黄色的发带飘起来,很快就消失在松林里。
仪琳也醒了。
她站起来,念了一声佛号。
“林大哥,我也回去了。”
“好。”
“你路上小心。”
“好。”仪琳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她低下头,捻着佛珠,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