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满……你的鸡巴好大……顶到子宫口了……里面全被塞满了……好深……好涨……我……我好舒服……鸡巴把我的小穴撑得好开……”
林白当时感受着她小穴的极致紧致和湿热,鸡巴被层层内壁挤压得又爽又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啪啪撞击在她圆润紧致的翘臀上,溅得两人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她被肏得浪叫连连,感受每一下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窜脑门,阴蒂被他的耻骨反复碾压,乳头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吸吮、牙齿轻咬拉扯,奶子被吸得又胀又麻。
“嗯啊……太爽了……鸡巴肏得我小穴好痒……里面好热……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要高潮了……林白……我……我来了——”
她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小穴剧烈收缩痉挛,阴道内壁像无数小嘴死死吸吮鸡巴,子宫口一阵阵抽搐亲吻着龟头,淫水喷涌而出,浇得龟头又热又麻。
华筝全身颤抖,眼睛失神,小巧的奶子抖个不停,口中发出高亢绵长的呻吟,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少女的身体在快感中微微弓起,后腰和腹部绷得紧紧的,肚脐周围的细嫩肌肤泛起一层粉红,玉足脚趾用力蜷曲抓着雪地,整个人像一朵被彻底浇灌后娇艳绽放的鲜花,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
林白当时也被她高潮的紧致夹得快感爆棚,鸡巴在小穴里跳动得厉害,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
他继续抽插十几下,感受龟头被子宫口反复亲吻的极致舒爽,终于忍不住拔出来,对着她小巧高耸的奶子连射几股浓稠热精。
精液喷在粉嫩乳晕和乳头上,顺着奶子曲线往下流,涂满她白嫩的胸口和锁骨下方,甚至溅到她后颈和肩膀上,显得格外淫靡又唯美。
华筝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奶子上白浊的精液,伸手抹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眼睛水汪汪的,声音有些抖却带着少女的娇羞满足。
火堆里的火焰跳动着,林白深吸一口气,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暂时压下去。
他摇了摇头,不能想。
想多了就走不了。
他需要专注。
三天后,他要面对哲别。
他没有把握,但他必须赢。
不是为了华筝。
是为了他自己。
他这样想着,很快就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
草原的夜晚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偶尔呜咽。
林白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华筝那娇小玲珑的身影,她红色的皮袍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小奶子轻轻颤动,小穴湿润的模样,还有她高潮时全身痉挛、子宫口紧紧吮吸鸡巴的极致快感。
他翻了个身,毛毡下的鸡巴又隐隐发硬,但最终还是沉沉睡去。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闭上眼睛运功。
吸星大法的内力还在经脉里乱窜,他用自身内力强行压住,暂时稳住了。
但三天后的比试,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他睁开眼睛,看着跳动的火焰。
外面风很大,呜呜地叫着,像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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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躺下来,把毛毡裹紧,帐篷帘子忽然被轻轻掀开。
一阵冷风灌进来,带进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
来人是孛儿帖,铁木真的妻子,也是华筝的母亲。
她四十出头,却风韵犹存,身材丰满成熟又唯美:一对沉甸甸的巨大奶子高高耸立在皮袍下,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乳晕宽阔粉嫩,乳头隐约顶起两个诱人的凸点;腰肢虽有成熟的柔软,却仍盈盈一握;下方是宽阔肥美的翘臀,圆润饱满,臀肉在行走时轻轻颤动;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白皙细腻,像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她穿着深红色的皮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头发散开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坚定的神情。
孛儿帖走进来,反手放下帘子,压低声音抱怨道:“那个铁木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华筝明明有心上人,他却非要逼她嫁给那个部落首领的儿子。我劝了他半天,他根本不听,就知道什么比试、什么勇士……”
林白坐起身,看着她丰满的身子,鸡巴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他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身边,双手隔着皮袍揉捏她沉甸甸的巨大奶子,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拇指在乳头位置轻轻按压。
“孛儿帖,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抱怨他?不如你给我生个孩子吧,这样我的血脉就能留在草原上,我也能更有理由留下来,帮你护着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