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妈,你这是在给我留门啊?”我对着那条黑洞洞的门缝,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你白天把我撩拨得不上不下,知道我晚上肯定睡不着,所以故意把门留着,等我进来?你潜意识里,是不是也渴望着我像个男人一样冲进去,把你压在身下?”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道虚掩的门,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一丝顾虑。
我伸出有些颤抖的右手,轻轻地推在了门板上。
“吱——”
老旧的合页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我吓得赶紧停住手,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面。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只有空调内机发出微弱的“嗡嗡”声,以及一阵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
我咬了咬牙,一点一点地将门缝推大,直到足够我侧身挤进去。然后,我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主卧。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她常用的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在闷热的空气中发酵,变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催情剂。
我咽了一口唾沫,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终于看清了床上的情景。
“轰!”
只看了一眼,我脑子里的血液就瞬间沸腾了,下体那根巨兽更是极其嚣张地往上弹跳了一下,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侧躺在那张1。5米的双人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夏凉被,而且被子还被她踢到了腰部以下。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就是昨晚那件!
月光如水般倾洒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勾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完美的S型曲线。
因为侧躺的姿势,她那对36D的巨乳在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下,堆积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大半的雪白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仿佛两团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羊脂白玉。
“咕咚……”我艰难地咽着口水,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床边挪去。
“妈……”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熟睡的面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对她倾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迷人?你知不知道你简直就是一个吸人精髓的妖精?”
她睡得很沉,眉心微微舒展着,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
卸下了白天那种“端庄母亲”的伪装,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娇弱女人。
“林建国那个老废物,他根本不配拥有你。”我弯下腰,脸庞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低声咒骂着,“他连让你满足都做不到,他只能像个变态一样躲在屏幕后面看别人搞!他把你这么好的身体晾在这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擂动,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和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在我的体内疯狂交织、碰撞。
这是我的母亲。生我养我的母亲。
但我现在,却像一个采花贼一样站在她的床前,满脑子都是怎么肏翻她!
“既然那个老废物不行,那就让我来。”我的眼神变得无比狂热,死死地盯着她那张红润的嘴唇,“妈,你白天不是试探我吗?你不是想知道我敢不敢吗?我现在就站在你床前,你倒是醒来看看啊。”
她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可能感觉到了我呼出的热气,微微皱了皱眉,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
“嗯……”她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梦呓,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慵懒。
“你醒了吗?”我吓了一跳,浑身肌肉瞬间紧绷,随时准备找借口逃跑,“妈?”
我等了几秒钟,她没有再发出声音,呼吸依然平稳。
“原来是说梦话。”我长出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难以抑制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