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将那些粉末聚拢在一起,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大颗粒后,才小心翼翼地将白纸折叠起来,像包着某种绝世珍宝一样,贴身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接下来,就等晚饭了。”
……
晚上六点,厨房里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和锅铲碰撞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排骨汤特有的醇厚香气。
我走出房间,径直走向厨房。厨房的推拉门开着一半,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里面的那个女人。
林雪梅已经换下了一身紧身的瑜伽服,此刻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家居裙。
酒红色的面料如同水波一般贴合在她的身上,将她那36D的傲人双峰、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蜜桃臀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她正背对着我,在案板上切着葱花。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丰满的臀部在真丝裙摆下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的肉欲气息。
“妈,做啥好吃的呢?这么香。”我故意放重了脚步,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轻松。
林雪梅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厨房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白皙精致的脸上,眼角的几丝细纹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熟女风韵。
“鼻子真灵。炖了你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白天你同学来,弄得乱糟糟的,晚上妈给你好好补补。”林雪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补补?确实该补补了,今晚可是个体力活。”我心里暗自冷笑,嘴上却说:“妈,你辛苦了。我爸也不在,就咱们俩,随便吃点对付一下就行了,干嘛弄得这么麻烦。”
“那怎么行?”林雪梅转过身,将切好的葱花放进一个小碗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你现在正在长身体,学校食堂的饭菜又没油水。你爸……你爸他出差忙他的,咱们娘俩在家里总得把日子过好不是?”
提到林建国,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和幽怨。那是一种长期在无性婚姻中挣扎、得不到滋润的女人特有的空虚。
“是啊,他忙他的。”我冷笑了一声,走进厨房,不动声色地拉近了和她的距离,“妈,其实你不用这么累的。我长大了,以后这个家,我来照顾你。”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异样的沙哑。这句话一语双关,不仅是在说生活上的照顾,更是在宣告一种雄性对雌性的接管。
林雪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说出这么“成熟”的话。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又变成了欣慰和感动。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懂事了?”她笑着伸出沾着水珠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是不是白天你同学那番话刺激到你了?觉得妈妈老了,需要你保护了?”
“你才不老。”我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我的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腕的内侧摩挲了一下。
“小宇……”林雪梅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微红,眼神有些躲闪,“别闹,妈还在做饭呢。手上都是油。”
“我没闹。我是认真的。”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像两把火炬一样,仿佛要看穿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妈,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张伟那个废物懂什么,他只配在旁边流口水。”
“你呀,越说越离谱了。”林雪梅终于挣脱了我的手,转过身去搅动着锅里的排骨汤,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赶紧出去洗手准备吃饭,别在厨房里捣乱。这里油烟大。”
“行,那我帮你端汤。”我没有再步步紧逼。猎物已经入套,现在需要的是耐心。
“不用你,这砂锅烫得很,别把你烫着了。你去把碗筷拿出去就行。”林雪梅一边说着,一边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精致的瓷碗。
“这怎么行,我都说了我长大了。”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两个瓷碗,转身走到灶台的另一侧,背对着她。
这个位置,正好是厨房的视线死角。林雪梅的注意力全在锅里的汤上,根本看不到我手上的动作。
我的心脏开始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速度跳动起来。
“就是现在!”
我的右手迅速伸进裤子口袋,掏出那个折叠好的纸包。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纸包打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粉末。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腕一翻,将纸包里的粉末全部倒进了其中一个瓷碗里。
白色的粉末落在碗底,几乎微不可察。
我的手心全是汗,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我拿起汤勺,在那个下了药的碗里快速地搅动了两下,确保粉末均匀地散开。
“小宇,把碗拿过来,我盛汤。”林雪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