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我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脏上。
七点十分。七点二十分。七点半……
我试图打开电视转移注意力,但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画面我根本看不进去;我试图拿出手机打一把游戏,但手指僵硬得连技能都按不准,不到三分钟就送了人头。
我的脑海里,全都是林雪梅躺在床上的样子。
那对高耸的巨乳,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浑圆翘挺的肥臀,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子里疯狂闪烁,将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焚烧殆尽。
我的下半身一直保持着极其恐怖的勃起状态。
那根巨兽在裤裆里胀得发紫,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冲破布料的束缚,咆哮着要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洞穴来发泄那积压了二十年的狂暴欲望!
“太慢了……时间过得太慢了……”
我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野兽。我不停地做着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几乎要爆炸的心情。
“她现在肯定已经睡熟了。半片安眠药,绝对够了。”
“只要我推开那扇门,她就是我的了。我可以随意摆弄她,我可以脱光她的衣服,我可以把我的鸡巴塞进她那张只会说教的嘴里,我可以干翻她那从来没被真正满足过的骚穴!”
这种疯狂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我的心里疯狂滋长,彻底淹没了我最后一丝作为“儿子”的理智。
终于,挂钟的指针指向了八点整。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定了主卧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心脏“砰砰砰”撞击胸膛的巨响。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主卧。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自己离地狱更近了一分,但同时也离那极致的快感天堂更近了一步。
我站在门外,顺着那条门缝往里看去。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城市霓虹光晕。借着这点光亮,我清楚地看到了床上的情景。
林雪梅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侧躺的姿势。
她睡得极其深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甚至能听到一丝极其轻微的鼾声。
她毫无防备。她就像一只被麻醉了的羔羊,静静地躺在祭坛上,等待着野狼的享用。
“咕咚。”
我再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我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吱呀——”
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我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被彻底推开的那一刻,卧室里那股属于她的、浓郁的成熟女人体香,如同海啸一般扑面而来!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睡姿的关系,已经大敞开来。
那对36D的巨乳几乎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甚至隐约能看到那两点粉嫩的凸起。
她的双腿微微蜷缩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内裤的边缘紧紧地勒在白皙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道极其淫靡的勒痕。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的阴茎在这一瞬间硬到了极限,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产生了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