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林宇说。
"什么问题?"林雪梅没有抬头。
"你这几天,有没有想过那天晚上的事?"
林雪梅的手顿了一下,汤匙在碗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没有。"她说,声音很平,但来得太快了,快得有点不自然。
"妈,你撒谎。"林宇说。
"我没有撒谎。"林雪梅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林宇,我说没有就没有,你别——"
"那天深夜,我在门外说那些话的时候,"林宇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的身体有没有反应?"
林雪梅猛地抬起头,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带着一种慌乱和羞耻交织的神情。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我没有……"
"妈,"林宇的眼神直视着她,"你的脸都红了。"
"我、我是因为生气!"林雪梅把汤匙放下,站起来,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林宇,你够了没有?!你到底想怎样?!"
"妈,你坐下。"林宇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我没有要怎样,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我不想和你说话!"林雪梅的眼眶已经红了,"林宇,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我都不会再和你那样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端起碗,转身走进厨房,把碗往水槽里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快步走回主卧,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宇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卧室门,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地靠回沙发背上。
他不着急。
今天有的是时间。
林宇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调低了一些,然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梳理接下来的每一步。
母亲现在的状态,他很清楚。
她在害怕,在逃避,在用愤怒和冷漠来武装自己。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那天深夜,他在门外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的呼吸在急促——他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她只是不愿意承认。
林宇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没关系。
不愿意承认,他来帮她承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低沉的播报声。
主卧的门一直关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林宇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块沉稳的礁石,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主卧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林雪梅探出半个脑袋,看了林宇一眼,发现他还坐在沙发上,神情警惕地缩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很小:
"你……你还没去做作业?"
"没有。"林宇转头看她,"妈,你出来了?"
"我……"林雪梅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我渴了,出来倒水。"
"我去给你倒。"林宇站起来。
"不用!"林雪梅立刻说,声音有些慌,"我自己来,你坐着。"
她推开门,快步走进厨房,背对着林宇,拿起水杯,打开热水壶,倒了一杯水。
林宇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目光缓慢地从她的肩膀,滑过她的腰,落在她圆润的臀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