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五楼的阳台上,母亲正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操着,嘴里的呻吟声被她死死地咽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细碎的"嗯嗯嗯"。
那天她没有喊"不要"。
那天她第一次主动把手伸到身后,抓住了他的胯骨,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妈,你在拉我?"
"闭嘴……快点弄完……别让人看见……"
那是第九次。
从第十次开始,她不再说"不要"了。
她说的是"关门"、"拉窗帘"、"轻一点"、"别留痕迹"。
从第十二次开始,她不再咬着手背压声音了。
她开始叫了。
从第十五次开始,她开始主动脱衣服了。
林宇走进她的房间,她抬头看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手指慢慢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不说话,不看他,但手在动。
"妈,你在脱衣服?"
"……你不是要做吗。穿着衣服做完皱巴巴的,还要重新洗。"
这就是她的理由。她总有理由。
不穿内裤是因为"还没干"。
主动脱衣服是因为"怕弄皱了"。
叫出声是因为"忍不住"。
高潮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主动的。但她的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彻底记住了儿子的味道。
两周的时间。十五次。
她从一个被强暴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沉默的共犯。
而今天,是第十六次。
周三下午两点十七分。
林建国上班去了,要到晚上八点才下班。林宇没课,一整天都在家。
林雪梅刚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林宇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目光却盯着她。
她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的过道口,和他对视了两秒钟。
然后她低下了头。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居家短裤。
脚上趿着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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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38岁的她即使素颜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T恤的领口很大,弯腰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胸口。
没穿内衣。
"妈,过来。"
林雪梅的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