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叫这么大声,楼道里都能听到。"
"嗯啊……那你轻点……嗯啊啊啊……"
"轻了你又说不够。"
"嗯啊……谁说不够了……嗯啊……你胡说……嗯啊啊啊啊……"
林建国咽了一口口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噜声。
他把钥匙慢慢地插进了锁孔。
非常慢。
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去。
他怕发出任何声音。
钥匙和锁芯接触的那一声"咔"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停下来等了三秒钟,确认门里面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之后,才继续转动钥匙。
"咔嗒。"
锁开了。
他用一只手按住门把手,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把门推开了一条大约三十厘米的缝隙。刚好够他侧身挤进去。
客厅是黑的。没有开灯。只有走廊尽头主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卧室的门半开着。
他脱掉了皮鞋,穿着袜子踩在客厅的地板上。
木地板有些地方会嘎吱响,他避开了那几个他记住了位置的点,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穿过客厅,走进了走廊。
走廊很短,从客厅到主卧的门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但他走了将近一分钟。
每一步都放得极轻极慢,脚掌先着地再放脚跟,袜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近在咫尺。不再是隔着一扇门的闷闷的声响,而是清晰的、有质感的、带着肉感的拍击声。
"嗯啊……嗯啊……嗯啊啊啊……"
林雪梅的呻吟也近了。近到他能听出她换气的声音、唾液在嘴角拉丝的声音、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哼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还有水声。一种粘腻的、搅动的、不断被挤压又吸回去的液体声。
他到了门口。
主卧的门向内开着,打开了大约四十度的角度。门和门框之间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缝隙,从他站的位置往里看,能看到大约三分之二的床面。
他看到了。
床上的台灯开着,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那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上。
林雪梅趴在床上。
脸朝下埋在枕头里,两只胳膊向前伸着,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但已经被撩到了锁骨的位置,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臀部高高地翘起来,两个膝盖跪在床上分开着。
白皙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的光泽,随着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像果冻一样剧烈地颤抖。
林宇跪在她身后。
上身赤裸,肌肉在灯光下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腹肌、胸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次挺身都在皮肤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