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半勃起。
是完全勃起。
十厘米的阴茎在裤子里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五年了。五年来第一次完全勃起。
他的手指哆嗦着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你干什么?"林雪梅听到了拉链的声音,转过头看向丈夫。
她看到了林建国正在从裤子里掏出他的阴茎。
那根她已经五年没有见过勃起状态的阴茎。
十厘米。
比她记忆中的还要小。
跟林宇的比起来,简直像是一个玩笑。
"你……你在我面前……"林雪梅的声音发颤,"你要在我面前打飞机?"
"我忍不住了。"林建国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雪梅……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太美了……你被林宇脱衣服的样子……太美了……"
"你有病。"
"我知道。"
"你真的有病。"
"我知道。但我硬了。雪梅。我硬了。你看。你看我。"
林雪梅看到了。
那根可怜的、只有十厘米的阴茎,颤巍巍地竖在林建国的裤裆里。
跟林宇的十八厘米比起来,差了将近一倍。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五年都没有碰过她。
不是不想。
是不能。
是真的不能。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厌恶。怜悯。悲哀。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优越感。
"别看他了。"
林宇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她转过头,看到儿子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运动短裤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和林建国那个可怜的小帐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我。"林宇说。
他的右手抓住了她内裤的腰带。
"这条也脱掉。"
"林宇……能不能……不要在你爸面前……"
"妈。你答应过了。"
"我没有答应脱光……我只是……"